不上溫和。
宋微突然有點猜到宋可晴是怎麼走的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傅庭洲說，“是測試，還是想離婚？”
如果是測試，宋微作精慣了，哪怕這個測試很不禮貌，傅庭洲也隨她了。
宋微目光動了動。
傅庭洲的語氣聽起來很不悅。
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有預感，隻要她現在說是離婚的話，傅庭洲會毫不猶豫地直接答應。
她張了張唇。
說啊。
她不是早就想離婚的嗎？
馬上就能結束這一切了。
隻要說出這兩個字。
宋微的嗓子裡像灌了泥似的，怎麼也開不了口。
傅庭洲麵無表情地盯著她片刻，突然偏了下臉，沒再聽宋微的話，直接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宋微整個人愣在原地，半天都沒緩過來。
好半天，她才像是從應激狀態中稍微恢複過來一點兒，麻木地往前走了幾步。
她和傅庭洲……應該結束了吧。
挺好的。
她不用再想冒牌的事了。
也不知道離婚之後，能不能從傅庭洲那裡分到一點兒。
如果能分到，她就把債還完。
再和堂嬸家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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