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死者你×神秘異能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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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你擁有不死之身,降生在一個遙遠的朝代。
朝夕相處,父母漸漸察覺出發生在你身上的種種詭異。
但凡你受了傷,傷口轉瞬便會愈合如初。起初他們隻當是自己眼花,產生了錯覺。
直到那日,母親帶你來到河邊玩耍,你不慎溺水。被打撈上岸時已經全無氣息。
母親獨自將你背回家裡,止不住地痛哭。
父親立在一旁,一根接一根抽著旱煙。
就在這時,你猛地嗆出一大口河水,揉開雙眼:“母親,你為什麼哭?”
父親手中的煙鬥哐當砸落在地,煙灰四散。
自此,父母終於確認,自家孩子是不會死去的異類。
這件事被他們隱瞞下來,不曾向外界吐露。
你不會衰老。
歲月流轉,最後,反倒是你親手將二老安葬。
彌留之際,父親依舊放不下你,氣息斷斷續續:“孩兒,永生於女子而言,從不是賞賜,是一場刑罰。”
那時的你,尚不能讀懂這句話背後的重量。
往後的歲月裡,每隔五十年你便改換姓名,到一處全新的地方重新生活。
一雙眼睛,閱儘王朝更迭。
你見過餓殍遍地的亂世,也親曆過海晏河清的盛世。
新朝的君主賢明勤政,天下祥和。
那日街邊,你手裡拿著一支糖人。
一個小姑娘跑過來,眼巴巴望著你手中那隻兔子糖人,拉扯著娘親的衣袖吵著要買。
你直接把糖人遞到了小姑娘手上。
也就在這一刻,一隊官兵匆匆上前,將你抓捕。
不知是誰泄露了秘密,你永生不死的本事終究暴露於人前。
你被一路押送,踏入皇城,見到了當朝天子。
這位帝王年紀尚輕,卻常年被頑疾纏身。
禦醫早已下了定論,陛下至多隻剩三個月的壽命。
當聽聞世間竟有不死的女子,他下令將你捉來宮中。
你懂他心底的渴求。
世間哪一位帝王不渴求長生,更何況他本是一心治國的明君。
割血入藥於你而言算不得什麼,你活過數不儘的年歲,這點損耗微不足道,你應下了。
帝王並未逼迫你日日放血。反倒賜你錦衣玉食,撥下一座獨屬於你的宮殿。
宮中人人敬你,喚你一聲仙姑。
閒暇之時,他常會來你的殿中閒談。
你看得明白,這位君王背負著萬千家國重擔,身為天子,許多情緒永遠不能向外人展露。
他望著你,輕聲開口:“仙姑,若有一日,還請你將我的故事講給後世之人聽。”
你頷首應下。
可你的血終究沒能留住他的性命。
還未到三個月,他便纏綿病榻。
你走到他的床榻前。
“陛下,您離世之後可否下一道旨意,將臣女沉海。”
他看著你,點頭應允。
這是亂世。
此番你僥幸遇上一位仁厚君主,不曾遭受折磨。
可往後若是落入他人手中,結局難以想象。消失對你而言是最好的出路。
帝王駕崩。
同一天,你被鎖進鐵籠,抬上船,沉入茫茫深海。
你在死亡與複蘇之間反複煎熬,熬過歲歲年年。
深海之中沒有日月,你漸漸分不清時光。
經年累月之下,鐵籠被海水腐蝕,又遭鯊魚撞擊,裂開一道巨大的缺口。
你終於得以掙脫,浮向海麵。
你奮力從深海遊回岸邊,抬眼望去,滿目皆是荒廢的高樓大廈,早已不複古時山河模樣。
岸邊遊蕩著許多行動詭異的人,它們動作扭曲,一發現你的蹤跡便木木地朝你圍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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