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蹲在路邊等你投喂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沒有怪你。” 他走近一步，聲音輕輕的，“是你說要養我的。你還說，就算所有人不喜歡我，你也會喜歡我。”
你咬著下唇，一時找不到話反駁。
那些深夜遛彎時說過的話，本來隻是對著一隻小狗的安慰，現在被他以人的身份複述出來。
“那是我對著小狗說的話，不能作數。”你攥緊手裡的快遞，側過身想要繞開他，“我要回家了。”
葉寧沒有攔著你，隻是跟在你的身側陪著你走向單元樓。
“不作數也沒關係。”他低聲跟在你身後，“我可以慢慢等，像以前一樣。你下班我就在路邊等你，你想散步，我就陪你散步。不用把我當成小狗，隻需要允許我待在你附近。”
你腳步不停，不敢回頭看他。
直到衝進單元門，刷開電梯，看著電梯門合上，你才長長鬆出一口氣。
夜裡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間，溫熱的觸感一遍遍掃過你的手背。
你沒有睜眼，下意識抬手，順著那輪廓摸了摸，嘴裡含糊地咕噥了一句：“笨笨，別鬨……”
指尖觸到的不是皮毛，是光滑的皮膚。
你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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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寧就趴在床邊，上半身貼在床墊邊，金發散落在枕頭上，正抬頭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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