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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裡清楚，現在的趙燁什麼都做得出來。隻要你說出任何一位娘娘的名字，那名號就會變成懸在她們頭頂的催命符。
誰靠近你，誰就會遭殃。
唇瓣被你咬得泛白，心中的傲氣消失，隻剩下恐懼。
趙燁捏著你下巴的手指用力，耐心追問：“怎麼不說話了？不是吵著要調去後宮當差嗎？”
他俯身，視線鎖住你的雙眼：“說，想去誰宮裡？朕全都準。”
你沒能離開，依舊留在趙燁身側做他的宮女。
日子和從前別無二致，你不用勞作，隻是陪著他。
可趙燁變了，像個缺愛的孩童，一遍遍逼著你，講那些你曾經講給後宮娘娘們聽的新奇故事。
你偏不肯遂他的願。
他想要聽有趣的閒談，你開口說的全是曆朝覆滅的舊事。
暴君奢靡，奸佞亂政，一樁樁，一件件。
你存心挑這些血淋淋的亡國史來講，就是想刺他。
可事態卻往完全意料之外的方向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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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燁安靜聽著，沒有發怒，反倒琢磨故事背後藏著的隱患，從這些亡國舊事裡辨清治國的大忌。
他調整政令，約束權貴，收斂奢靡之風。不知不覺間，朝堂安穩，天下愈發太平。
你看著他處理奏折時，偶爾還會提起你講過的典故，心裡五味雜陳。
本想用來刺向他的利刃，倒成了幫他穩固江山的良藥。
他常常支著下巴望著你，眼底藏著複雜的欣賞：“你當真是個妙人，你所擁有的學識連朕都自愧不如。”
你毫不客氣地朝他翻了個白眼：“那就給個官讓我當，不然往後這些故事你一個字都別想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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