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苗疆女你×遊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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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言無奈地揉了揉眉頭，聽著竟有些懊惱：“看來我當初應該藏得更嚴實一點。”
眼淚滾落下來，你握著日記本的手不停發抖，哽咽質問：“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清楚知道我的掙紮。可你就冷眼旁觀，任由我一步步墜入欲望的圈套？”
他上前一步擦去你臉頰的淚水，動作依舊溫柔。
“比你想象的還要更早。當年在村寨裡我對你一見鐘情的那一刻，就對你做過催眠了，隻是我抹去了你這段記憶。”
話音落下，謝瑾言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你的意識像是被強行拽回過去。
你身著一身苗族服飾，正在給謝瑾言指路。
他忽然拿出一枚吊墜在你眼前晃動。你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植入暗示。
原來，一切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
你不由自主對他產生的本能全部都是他一手造成。從很早之前，你就已經落入他的掌控，被迫承受這一切。
畫麵消散，你渾身發冷，踉蹌著後退，和他拉開距離。
“所有的一切是你設計好的？”
“是我太蠢了……”你聲音沙啞，“我一直以為是自己道德敗壞，原來都是你在操控我。”
你痛苦掙紮的每一秒，他都看著。
他披著醫者的外衣，打著治療的幌子，一邊溫柔安撫你，一邊不動聲色收緊牢籠。
謝瑾言看著你崩潰的模樣，眼中沒有愧疚，隻有得逞的滾燙。
他扣住你的手腕，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別怪我。”
“從在村寨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想要你了。”
“我太想擁有你了，可那時候的你眼裡沒有我。我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讓你離不開我。”
他俯身，額頭抵著你，帶著病態的偏執：“你看，多成功。沒有我的暗示，你不會隻對我渴求，不會一步步走到我身邊。”
“你瘋了……謝瑾言，你真的瘋了！”你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是醫生，最是清楚催眠操控人是錯的！你知不知道這毀掉了我的生活！”
過往的自我拉扯全都變成天大的笑話。
謝瑾言將瑟瑟發抖的你箍在懷裡，緩緩開口。
“錯？”
“我唯一的錯，就是太心軟，舍不得逼你太緊。”
他低頭，鼻尖蹭過你濕漉漉的臉頰，吻去你不斷滾落的淚水。
“你以為你當初去酒吧是覺醒？” 他低笑一聲，“那也是我留的後手。你的本能早就被我馴化，這輩子你都不可能接受別人。”
你哽咽著啞聲問：“那你之前說的愛……也是假的，對不對？”
謝瑾言捏住你的下巴，逼你抬頭看向他眼底濃烈的愛，無比認真地開口：
“愛不假，隻是我的愛不正常。”
“我要的不是你的心動，而是你這輩子隻能歸屬我。”
他合上眼，將你牢牢擁緊，像是抱住了窮儘一生所求的珍寶。
“從村寨遇見你的瞬間，你就注定是我的。沒人能救你，你也永遠逃不掉。”
你抿緊唇瓣，用力握緊那枚房門鑰匙。
沒有猶豫，你握著鑰匙狠狠朝著他的左眼紮了過去。
“唔！”
他猛地躬身，死死捂住左眼，指縫滲出溫熱的血色。他看向你，悲傷地質問：“為什麼？”
你狼狽地笑著：“你毀了我的人生，這輩子都讓我活在你的圈套裡。謝瑾言，你總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這場病態的糾纏，終究是以血與痛撕開了裂痕。
很快，謝瑾言被緊急送往醫院。搶救過後，眼球勉強保住，卻落下了永久性視力損傷。
出院那天是陰雨天，天色沉得壓人，雨敲打著玻璃窗，像沒完沒了的歎息。
謝瑾言沒有讓你去接，獨自一人回了家。
門被推開時，你正蜷縮在沙發角落。
這幾天你試著逃跑，想要割裂他的一切，可身體裡那鑽心的渴求折磨著你，讓你日夜不得安寧。
他走進來，左眼蒙著一層紗布。
他沒有生氣，沒有質問。
隻是看著你，看了你很久，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這幾天，過得很辛苦對不對？”
你鼻尖發酸，眼淚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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