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連助教的事都知道？這件事你隻跟導師和室友提過。
"你調查我？" 你盯著他。
西斯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隻是歪了下頭："我隻是關心你。"
"這不是關心。" 你後退一步，"這是監視。"
他看著你戒備的樣子，眼底閃過笑，快得讓人抓不住。
"隨便你怎麼定義。"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陰影幾乎將你整個人罩住，"但你現在需要幫助，不是嗎？"
你抿緊唇，沒有說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你確實需要幫助。
需要錢，需要一份穩定的收入，需要在這個陌生的國家活下去。
可你不想要他的幫助，這個人的好意從一開始就帶著價簽。
"我可以自己解決。" 你硬著頭皮說。
"怎麼解決？" 西斯挑眉，"再打兩份工？每天隻睡四個小時？然後期末掛科，被學校勸退，灰溜溜地回國？"
他的話像一把刀紮在你最害怕的地方。
你臉色發白，卻還是倔強地抬著頭："那是我的事。"
西斯沉默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你麵前。
"我父親的公司，每年有幾個國際學生讚助名額。全額覆蓋學費外加生活費。" 他的聲音很平靜，"不需要你做任何回報，隻要你每周去公司實習兩天，積累工作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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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那張名片，沒有接。
"條件呢？" 你問。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你比誰都懂。
西斯笑了，笑容透著欣賞，似乎很高興你沒有被餡餅砸昏頭。
"條件很簡單。" 他湊近你的耳邊，"接受讚助之後，你搬來和我住。"
你的呼吸一滯。
"我有一棟離學校很近的公寓，空著一間房。你住進去，省掉房租，也省掉每天通勤的時間。" 他說得理直氣壯，"當然，你要是覺得不方便也可以不住。隻是讚助名額有限，今年隻剩最後一個了。"
他直起身，把名片塞進你手裡。
"不急著回答。你有三天時間考慮。"
說完，他轉身走了，步伐從容。
你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張名片。
路燈昏黃，紙袋裡的三明治已經涼了。
你低頭看著名片上燙金的公司名字，又想起係裡那封郵件，想起媽媽在視頻裡笑著說 "閨女給爸媽爭氣了"。
三天。
你隻有三天時間。
回到宿舍，室友還沒回來。你把三明治放在桌上，沒有動。名片被你壓在課本下麵，像一顆定時炸彈。
你打開電腦，又開始瘋狂地找工作，找一切可能的出路。
可你心裡清楚，西斯說得對。
在這個陌生的國家，一個沒有背景，連英語都帶著口音的外國學生，能走的路本來就少得可憐。
隻留下他指給你的那一條。
你趴在桌上，疲憊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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