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太子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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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被他這話說得耳朵發燙，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裡，眼睛直直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指尖，半點兒也不敢抬起來。
蕭珩見她這副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低著頭做什麼？沒聽見本太子說口渴？快喂。”
沈瑤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再次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溫茶。
她慢慢轉過身，麵對著他坐穩，雙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後緩緩湊上前，將自己的唇貼上了他的。
這一次，蕭珩沒有急著掠奪。
他摟著她的腰，閉上眼，安安靜靜地接受她渡過來的茶水，像是真的在好好享受她這難得的乖順。
沈瑤將茶水喂儘，正要退開，蕭珩卻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不肯放她離開。
他睜開眼，眼底含著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無賴：“再喂一口。”
沈瑤想說什麼，可對上他那雙眼睛，話又咽了回去。
她隻好又抿了一口茶，重新貼上他的唇。
茶水在兩人唇齒間流轉，溫熱的，帶著茉莉的香氣，和彼此糾纏的氣息混在一起。
文華殿內安安靜靜，隻有偶爾茶水咽下時輕微的聲響，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沈瑤被他抱在懷裡，一口一口地喂著茶，心裡想：這一壺茶什麼時候才能喝完？
可她也知道，就算茶喝完了，蕭珩多半也不會就這麼放她走。
果真，一壺茶喝了很久，蕭珩才放開她。
可也沒真的放過她。
他手臂一掃，案上的奏折、朱筆、硯台嘩啦啦全掀到了地上，墨汁濺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洇開幾團濃黑的汙跡。
沈瑤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抱起，按在了那張寬大的紫檀木案上。
後背貼上冰涼的桌麵，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殿下……這是文華殿……”
蕭珩俯身壓下來，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他低頭看著她，呼吸微亂，眼底翻湧著暗沉的光，可嘴角卻彎著一個溫柔得近乎殘忍的弧度。
“文華殿怎麼了？”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本太子的地方，本太子說了算。”
沈瑤的唇張了張，想說些什麼，可他沒給她機會。
衣衫散落，案上的涼意被體溫驅散。
沈瑤被他折騰得眼角泛紅，可奇怪的是，到了後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她明明不樂意的，明明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可身子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的手臂纏上了他的脖頸，她的指尖攥緊了他的後背，她的唇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回應著他的索取。
她自己都覺得羞恥。
可身體比她的心誠實得多，那反應騙不了人。
蕭珩感覺到她的變化，低低笑了一聲，湊到她耳邊，呼吸滾燙地拂過她耳廓：“小東西……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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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閉上眼，臉燒得通紅，咬著唇不肯出聲。
可她越是不出聲，蕭珩就越是要把她那層薄薄的殼一寸寸撬開。
殿內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和木案偶爾搖晃發出的輕微聲響，曖昧得讓人不敢細聽。
不知過了多久，蕭珩終於放過了她。
他直起身，衣袍鬆垮，露出精壯的胸膛和一層薄汗。
他低頭看了一眼癱在案上的沈瑤，她衣衫半褪，鬢發散亂，臉頰緋紅，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整個人像一朵被揉碎後又勉強拚起來的花。
蕭珩彎腰，伸手替她把散落的衣襟攏了攏，動作意外地輕柔。
“今日別回去了。”他說，語氣淡淡的，像是在安排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沈瑤猛地睜開眼。
“殿下……奴婢還要去永壽宮送衣裳……”
“本太子自會派人去說。”蕭珩看著她，目光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你今日就留在文華殿。”
沈瑤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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