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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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昭如願以償地把沈瑤帶出了鎮國公府。
他沒有帶她回顧家,也沒有去什麼顯眼的地方,而是把她安置在城郊一處隱秘的竹林小院中。
院子不大,三間屋舍,院中種著幾竿青竹,風穿過竹葉時沙沙作響,清幽僻靜,平日裡少有人來。
顧雲昭心裡清楚,帶沈瑤回顧家,難免會引起爹娘的注意和盤問,少不了麻煩。
而把她放在這兒,便再也沒有人管束他了。
他可以放心大膽地與她相處,日夜與她在一起,想如何便如何,再也不用顧忌旁人。
沈瑤站在小院的竹籬前,看著四周寂靜的竹林,心裡頭卻沒什麼波瀾。
從宮裡到國公府,從國公府到這竹林小院,她像一葉浮萍,被人從一處撈起來,又隨手擱在另一處,從來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顧雲昭把她安頓好,便迫不及待地拉著她進了屋。
他扣著她的腰把她抵在窗邊的案幾上,低頭吻她,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這幾日在國公府裡沒能儘情舒展開的,全都補回來。
沈瑤閉著眼,由著他親,手扶在案沿上,沒有推開他,也沒有回應,隻是被動地承接著他的索取。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拒絕。
這些世家公子、王孫貴胄,他們想要她的時候,她便得乖乖躺下;他們不想她的時候,她便得安安靜靜地待在角落裡等著。
她就像一件隨手撿來的玩物,被他們從一個人的手裡換到另一個人的手裡,從未有過自己選擇的餘地。
她這般想著,被顧雲昭摟在懷裡,聽著他在耳邊低低地喚她的名字,她閉著眼。
顧雲昭從未有過這幾日這般的快活。
他可以獨自一人擁有沈瑤,沒人來打擾,沒人來爭搶,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了。
他知道這樣的日子不會太長,便把每時每刻都攥得緊緊的,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沈瑤。
缺什麼少什麼的時候,他便親自上街去買,回來時總會帶些零嘴小食,塞進沈瑤手裡,看著她吃。
這天午後,他正抱著沈瑤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她額角的碎發,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愉悅:“瑤瑤,今兒想吃什麼呢?”
沈瑤靠在他懷裡,想了想,輕輕說了一句:“隨便吧,我都可以的。”
顧雲昭皺了皺眉:“這怎麼行呢?你看看你都這麼瘦,得好好養養,多長些肉才是。”
他說著,伸手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又補了一句,“確實太瘦了,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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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被他掐得縮了一下,悶聲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想吃什麼……”
顧雲昭卻不依不饒:“不行,你必須得說一樣。說出來,我好去買,回來弄給你吃。”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少年氣的固執,倒不像是命令,更像是哄。
沈瑤見他這般堅持,隻好認真地想了想,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那……我想吃巷口那家的糖炒栗子。”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大,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顧雲昭聽了,眉眼一下子就鬆開了,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行,糖炒栗子。你等著,本世子這就去買。”
他說著便站起身來,走了兩步又折回來,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口,才大步出了院子。
沈瑤一個人坐在廊下,看著他走遠的背影,低頭輕輕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心裡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沈瑤坐在竹椅上閉著眼,微微仰著頭,任由午後的日光透過竹葉灑在臉上。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竹葉清香,風吹過來時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她的臉頰和發梢,讓她整個人都鬆弛了不少。
比起在宮裡提心吊膽、如履薄冰的日子,這幾日在小院中倒是難得的清靜。
不用伺候誰,不用看人眼色,也不用擔心隨時會有人闖進來把她按在桌上或床上折騰。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著椅背,心裡頭難得地生出一絲安穩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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