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專門招惹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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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被兩個嬤嬤架到一處空地上，按在一條長條凳上，膝蓋磕在硬邦邦的木頭邊緣，疼得她眉頭皺了一下，卻沒出聲。
旁邊已經有人舉起了板子，正要往下落。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懶散卻不容忽視的威壓：“住手。”
舉板子的人動作一頓，回頭一看，連忙放下手裡的板子，低下頭去：“世子爺。”
顧雲昭不急不慢地走過來，目光掃過沈瑤那張低垂的臉。
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嬤嬤們，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這是做什麼呢？”
一個嬤嬤上前回話，賠著笑臉：“世子爺，這宮女冒犯了愉貴妃，娘娘正在罰她呢。”
顧雲昭“哦”了一聲，低頭看了一眼沈瑤，又抬眼看向那嬤嬤，語氣不鹹不淡的：
“是嗎？那這宮女，本世子且先帶走了。”
那嬤嬤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世子爺，這……這是愉貴妃娘娘吩咐的……”
顧雲昭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本世子跟愉貴妃說一聲便是。怎麼，還要本世子親自去請愉貴妃過來？”
那嬤嬤被他這一句話堵得不敢再多說，隻能低著頭退到一邊。
顧雲昭走到沈瑤身邊，彎腰伸手，把她從條凳上拉了起來，動作不算溫柔，卻也不算粗魯。
沈瑤低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隻是順從地站起身，踉蹌了一下，又站穩了。
顧雲昭鬆開她的手，轉身朝營帳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看了她一眼：
“還愣著做什麼？跟上。”
沈瑤低著頭，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地走了。
進了營帳。
顧雲昭把她抵在帳柱上，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瑤瑤，能告訴本世子嗎？是怎麼冒犯了愉貴妃？”
沈瑤低著頭，聲音悶悶的：“我……我不知道。”
顧雲昭笑了一聲，手指在她下巴上輕輕刮了一下：
“你看看你，連怎麼得罪了貴妃娘娘都不知道。你說你笨不笨？若是沒有人護著你，你在這宮裡，怎麼活得下去？”
沈瑤低著頭，聲音更輕了：“聽天由命唄。”
顧雲昭聽了這句“聽天由命”，臉上的笑淡了幾分。
他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
他看著她那張臉——眉目如畫，唇瓣微紅，眼尾帶著幾分未散儘的驚慌，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羽毛的雀兒。
他低頭在她頸間嗅了嗅，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像是皂角混著她自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往他鼻子裡鑽。
“你這樣的人，長得這般絕色，偏生是個小宮女。你說你，是不是專門來招惹男人的？”
沈瑤被他捏著下巴，目光躲閃了一下，沒有說話。
顧雲昭盯著她又看了許久，像是在賞一幅怎麼也看不膩的畫。
他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感慨和玩味：
“分明長了一副仙女下凡的模樣，比那畫上的仙子還要美幾分，容貌勝過那些名門貴女，
偏偏身份低微，隻是個小宮女。這反差，倒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他話沒說完，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心裡頭一陣悸動，沒忍住，低頭便吻了上去。
沈瑤想要推他，可手掌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
他的手臂箍得緊緊的，她掙不開，索性便不再掙紮，由著他吻。
吻了好一會兒，顧雲昭才從她唇上退開，低頭埋進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的笑意：“瑤瑤，你好香。”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側，癢得她縮了縮脖子，像是被什麼撓了一下。
顧雲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瑤瑤，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
沈瑤垂著眼，聲音低低的：“我不知道，我隻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宮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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