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樣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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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懷瑾扯掉她的衣裳，又三兩下把自己身上的也脫了，隨手扔在床下。
他壓上來的時候，沈瑤整個人都是僵的。
她偏著頭，眼睛看著床裡側的牆壁，手抵在他胸口，從頭到尾都沒有鬆開過。
宋懷瑾想親她，她把臉轉開。
他想讓她摟著他，她兩隻手攥著被單，怎麼也不肯搭上來。
他往左她就往右躲，他往右她又往左偏，像是刻意在跟他反著來。
……
他低頭看著沈瑤那張臉——一點表情也沒有，眼睛直直地盯著牆，嘴唇抿得緊緊的，像是一塊木頭。
他伸手把她的臉扳過來，逼她看著自己，語氣裡帶著幾分火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跟顧雲昭就那麼熱絡，跟我就像上刑似的？”
沈瑤沒接話，隻是把眼睛又偏開了。
宋懷瑾盯著她看了幾息，胸口起伏著，氣得不行，可偏偏又舍不得真停下來。
………，像是魂兒根本不在這個屋裡。
……，翻到一旁躺著，喘著粗氣。
屋裡安靜得隻剩下他的呼吸聲和沈瑤輕得幾乎聽不見的吸氣聲。
宋懷瑾瞪著房頂看了一會兒，忽然側過頭，語氣帶著幾分不甘心：“你到底怎麼回事？顧雲昭能給你的，我哪樣給不了？”
沈瑤背對著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隻是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蓋住了肩膀。
宋懷瑾沒儘興，拉著一張臉走了。
沈瑤躺在床上，聽著他的腳步聲出了院子，總算鬆了口氣。
她以為他覺得她沒意思，往後不會再碰她了。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閉上眼想歇一會兒。
可沒想到，才一個時辰不到，房門又被推開了。
沈瑤睜開眼一看，宋懷瑾又回來了。
她嚇了一跳，連忙撐起身子，聲音都發緊了：“宋世子，你怎麼又來了？”
宋懷瑾沒說話，走到床邊，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就吻了上來。
沈瑤猝不及防，被他堵了個正著，唔唔地想推他，可手剛抬起來就被他按住了。
他吻得很深，像是存心要讓她把什麼東西咽下去似的。
她猛地瞪大眼睛，等宋懷瑾鬆開她，趕緊捂著嘴問：“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宋懷瑾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笑：“沒什麼，助興的藥罷了。”
宋懷瑾不像先前那般猴急了，而是一把將沈瑤攬在懷裡，倚靠在床頭，把她圈在懷中。
沈瑤靠在他胸膛上，能聽見他平穩的心跳聲。
這會兒，宋懷瑾似乎變得很尊重她，既不親也不摸，隻是安安靜靜地抱著她，像是在等什麼。
可沈瑤心裡清楚，他這份“尊重”，不過是獵人對待獵物罷了。
他給她喂了藥，然後按兵不動，就是等著看她的笑話——等著她藥勁上來，自己求著他要。
沈瑤咬著牙，暗暗下定決心：無論他給她喂了什麼藥，她都堅決不讓他碰自己。
她能熬得住。
於是她就那麼貼著他的胸膛，安安靜靜地熬著，等著藥效慢慢在身體裡擴散。
沒過多久，藥勁上來了。
沈瑤覺得一陣燥熱從肚子裡往上湧，像是有一團火慢慢燒起來，燒得她渾身發軟。
她攥緊了被單，咬著嘴唇，拚命忍著，不讓自己出聲。
宋懷瑾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臉紅了，嘴角彎了一下，什麼也沒說，隻是好整以暇地等著。
他知道自己喂的是什麼，他什麼都不用做，隻要等著沈瑤主動求他就行了。
可宋懷瑾失算了。
沈瑤確實很想，可她死死咬著牙，就是不低頭，一個字也不肯說出口。
沈瑤的臉上燒得通紅，可她偏偏就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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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咬斷舌頭，她也不會向宋懷瑾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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