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該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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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咎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換了一種方式：
“你覺得，陛下若知道你離開京都，他會放心讓你一個人出門嗎？”
“……應該不會。”
“他是天子，身邊時刻都有人跟著。
你若是告訴了他，他必然要派人隨行護送，到時候一路上的排場比你在京都時還大，你還能看到什麼真正的風土人情？”
殷未晞想著那畫麵，她坐在馬車裡，前前後後都是侍衛，走到哪都有人清路，旁人看見她就繞著走。
那跟她在京都又有什麼區別？
她咬了咬嘴唇：“那阿爹的意思是……不告訴他？”
殷無咎沒有接這句話，隻是看著她。
他的目光裡沒有催促，也沒有慫恿，隻是安靜地等著她自己做出決定。
片刻之後，她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似的用力點了一下頭：
“那我悄悄走！
等到了地方再給他寫信，說我在外麵玩得很好，讓他不用擔心。”
殷無咎站起身來，把她肩頭落的一根發絲拈開：
“那就這麼定了，這幾日讓你娘替你收拾行裝，五日後一早，荷花陪你出城。”
“那我什麼時候回來？”
“等你什麼時候想回來了，就回來。”
他說完便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路上遇到什麼都別怕。
阿爹安排了人跟著你，不會讓你有事的。”
殷未晞整顆心都因為她阿爹的話激動萬分，她長這麼大從未去過遠處，阿爹竟然同意她離開京都遊山玩水？簡直太好了！！
“荷花，荷花，快進來幫我收東西……”
一想到不同地方好吃的，她什麼睡意都沒有了，恨不得明日就出發！
……
殷無咎沒有直接回書房，繞去了正院。
輔國公夫人，殷無咎放在心尖上的女子祝蘅，正靠在窗邊的榻上看書，見他進來便放下了手裡的書卷：
“夫君去看阿福了？”
“嗯。”
殷無咎走到自家夫人身邊，眉眼都是溫柔，斟酌了下小心翼翼開口:
“盞盞，我想讓阿福離開京都，見識一下外頭的一切。”
盞盞，是輔國公夫人的小名。
聽到殷無咎的話可以她立刻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看著殷無咎:
“夫君此為何意？”
他沉默了一瞬：“盞盞，陛下的心思，你也看得見。”
祝蘅轉過身來看著他：“你認真的？”
“嗯。”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裡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波動：“她才十五歲，從小沒出過遠門，你讓她一個人走那麼遠，你怎麼放心？”
“有荷花跟著，暗衛也會一路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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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無咎的聲音溫柔:
“她不會出事。”
“我說的不是出事不出事。”
祝蘅的聲音緊了幾分，站起來走到窗邊:
“我說的是她還是個小姑娘，遇到事總歸會慌張，若是沒有我們在身邊……”
“盞盞的擔憂，我都知曉。
隻是……我們從小看陛下和阿福長大的，他看阿福的目光，我不信你沒有察覺到。”
殷無咎的聲音低了幾分:
“阿福還小，她分不清什麼是親情，什麼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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