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辦一個相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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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給你準備的。”
趙元宸打斷她：
“下個月是你及笄禮。
內務府趕製的，是給你及笄禮上穿的衣裳。”
殷未晞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心中的鬱悶一下就消散不見了，她抬起頭來：“給我的？”
趙元宸看著她那雙慢慢睜大的眼睛，就這樣看著自己，清澈的眸子裡還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然你以為，我會讓內務府準備雲錦做什麼？”
殷未晞站在那裡，目光在那朵被揪禿的花上落了一瞬，然後移開了，有些不好意思說：
“……那你怎麼不早說。”
趙元宸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我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
現在看來，確實是驚喜。”
殷未晞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覺得自己心裡……不僅沒有那麼煩悶了，還好像比吃了很多糖丸子那樣，甜甜的。
趙元宸把掌心裡那朵被她揪禿的山茶花放進她手心：
“別氣了，及笄禮那日，你穿那身雲錦定然是最好看的小女娘。”
殷未晞攥著那朵光禿禿的山茶花：“那……那是自然的。”
趙元宸微微俯身，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突然就拉近了，明明，從小到大他們一直親密無間，可是眼下殷未晞整個人都愣住了，鼻端是屬於阿元哥哥熟悉的味道，眼眸裡都是阿元哥哥，就聽到他說：
“阿福，我很期待，你及笄的模樣。”
“咚咚咚——”糟糕了！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又從胸腔深處傳來，殷未晞覺得自己的臉好像快要燃燒起來了。
“我……我自然是最好看的，你快回宮，不然阿爹又要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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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後轉頭小跑離開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跑什麼，倒是趙元宸，站在那裡看著落荒而逃的小姑娘，唇角笑意更深了。
……
翌日，沈朝月聽到了阿福搬出了輔國公府邸，急匆匆趕來看她，看到殷未晞安然無恙的時候鬆了一口氣，兩個人坐在涼亭裡，一開始有一句沒一句聊著，到後麵沈朝月先拈一塊桌上的點心，歎了口氣：
“阿福，我不知道該不該信方景行。”
殷未晞這才轉過頭來：“他最近又做什麼了？”
沈朝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撥著腰間那根垂下來的流蘇穗子：
“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
就是……他從前日日開始，每天都讓人送一束花來。
不是什麼名貴的花，就是路邊的野花，用草繩紮著，放在我門口。”
她停了一下：“我問過送花的人，說是他自己清早去城郊采的。”
殷未晞看著沈朝月低垂的側臉，她平日裡總是爽朗利落，難得露出這樣猶豫的神色：“那你喜歡那些花嗎？”
沈朝月沒有立刻回答，手指撥弄流蘇的速度慢了半拍，片刻後才開口：
“……喜歡的。”
她的聲音低下去：“可我阿爹說過的，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雖然他已經說了他當時是糊塗……但我總覺得……他跟他那個表妹，也不算清白。”
殷未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那就再等等，不急在這一時。”
她頓了頓：
“不過你若是一直拖著，也不是辦法。”
沈朝月的指尖停在流蘇穗子上：
“我知道，可我就是……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改了。”
殷未晞想了想：
“我阿爹說了，做什麼事情順著心意，若是這個人從一開始就讓你覺得難受，隻怕也不是良配，若是……你有朝一日真的能夠真心接受，那你再同意！”
沈朝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裡帶著一點釋然：“你說得對，那就再看看。”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殷未晞臉上，看了幾息：
“那你呢？你下個月就要及笄了…… 你不覺得奇怪嗎？”
殷未晞原本正要去拿桌上的梅子，聞言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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