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打一頓哪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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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行哪裡敢回答，這段時間對沈朝月的好不過是因為被他父親施壓，方家對沈家，本就是高攀，這門親事，沈朝月本就是下嫁，方大人罵方景行竟然會如此的拎不清。
如果說之前對沈朝月有好感，也早就在他爹對自己的責罵中耗光了。
沈朝月從他沉默的那幾息裡，已經把答案聽清楚了。
她把殷未晞扶著她的手輕輕撥開，朝著方景行走去，然後抬起手……“啪！”
沈朝月那一巴掌落在方景行臉上時，聲音脆得整個衙門的人都抬了頭。
方景行被打得偏向一側，臉上那幾道被吳澄打出來的淤青上又添了一層紅印，嘴角滲出一絲新的血絲。
他沒有還手，甚至沒有抬手去捂，隻是低著頭站在那裡。
方母率先反應過來，立刻衝過來，她尖叫了一聲撲到兒子身邊，把他拉到身後，聲音又尖又急：
“沈姑娘！你做什麼打人！我兒子犯了什麼錯你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打他！”
沈朝月沒有退，站在那裡看著方母，聲音清清楚楚：
“他做了什麼他自己清楚。”
方母被她這副姿態堵了一下，又看了看堂上堂下那些目光，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最終擠出一句陰陽怪氣的：
“到底是將軍府出來的姑娘，脾氣大得很。
我兒子好歹是禮部侍郎家的公子，就算有什麼不對，也輪不到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當眾動手。
武將家的門風，到底跟咱們文官家不一樣。”
這話說得極重，堂上幾個官員都變了臉色。
殷未晞原本站在沈朝月身側，聞言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方母：
“方夫人這話說得不對。”
她的聲音讓方母立刻後退了一步，剛剛太衝動，怎麼就忘了這位小祖宗也在！
“阿月動手，是因為你兒子做了該打的事。
你方才說他好歹是侍郎家的公子，那侍郎家的公子就可以一邊向沈家求親一邊在外頭養著別的女人？
武將家的門風再怎麼樣，也教不出這種兩頭欺瞞的做派。”
方母被她堵得張了張嘴，一時找不出話來反駁。
殷未晞又說了一句：
“方夫人若是覺得阿月不該當眾打人，那不如讓你兒子先說清楚，他昨夜帶著進宅子的那個戴帷帽的女子是誰。
說清楚了，就知道這巴掌該不該；說不清楚，那就不止一巴掌的事。”
這話若是從旁人口中說出那定然會讓方母跳腳，可偏偏，是殷未晞口中說出，明明是個小姑娘可卻讓方母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方母的臉色徹底變了，回頭看了一眼方景行，方景行依然低著頭，什麼也沒有說。
可就算不說，不用等走出京兆府，他們就能夠知曉那女子是何人。
殷未晞走到方景行麵前，淡淡開口：
“方公子，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你心裡清楚。
你要是非說是吳澄打的，那我隻能把昨夜那位戴帷帽的姑娘也請來對質了。
到時候這事若是鬨到阿元哥哥那裡去……”
殷未晞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方景行的臉色變了幾變，方母身子更是晃了晃，方景行急忙開口：“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關吳公子的事。”
“方公子，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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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尹大人立刻開口問了一句
方景行低著頭重複了一遍：“是我自己摔的。”
堂上安靜了一瞬。
吳澄站在幾步之外，冷哼了一句，隻是看了沈朝月一眼，沈朝月偏過頭，看不出什麼反應。
……
從京兆府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
沈朝月走在最前麵，步子很快，吳澄跟在後麵幾步遠的地方，殷未晞走在最後。
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走了一段路，沈朝月忽然停下來，轉身看著吳澄：“你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
吳澄愣了一下：“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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