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你們兩個，誰都休想嫁入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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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從這石破天驚的衝擊中緩過神來，陸清漪的麵色徹底陰沉了下來，拿出為人母罕見的威嚴與嚴厲，厲聲道：
“你們兩個！給我把話說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魔怔了似的哭著喊著喜歡太子？！”
樊明棠緊捏著帕子，眼眶紅腫，抽噎著吐露真情：
“女兒……女兒當年頭一回在香山獵場遠遠見到東宮儲君時，便已然動了心。那一眼之後，太子殿下的身影便再也沒從女兒心裡出去過……”
一旁的顧清歡聞言，亦是不甘示弱，微微抬起嬌豔的麵龐，落落大方地接道：
“回母親的話，女兒亦是第一次見著殿下便心生仰慕。太子殿下他天人之姿、英明神武，真真是——”
她還欲拉開架勢繼續誇讚，卻被氣頭上的陸清漪硬生生喝斷：
“夠了！都給我住嘴！”
陸清漪揉著隱作痛的太陽穴，看著眼前這兩個如花似玉的閨女，咬牙切齒地落下了鐵律：
“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你們兩個都鉚足了勁想要往那東宮裡擠，那便聽好了，你們兩個，誰都休想嫁入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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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聞言皆是一愣，對視了一眼。
樊明棠到底沉不住氣，當即急切地出聲反駁：
“憑什麼呀，娘親！禦前早已流傳過風聲，說聖上有意為太子冊立國公府嫡女為正妃。若太子殿下最終真的認下了這門親事、選了國公府的女兒，難道女兒還不能嫁過去了嗎？！”
陸清漪看著眼前執迷不悟的養女，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語氣裡帶了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傻糖糖！你當真以為皇家婚事那般簡單？若太子真動了求娶國公府閨秀的心思，聖旨早八百年便降到門上了，何至於拖延至今毫無動靜？這其中深意，你難道當真瞧不出麼？”
“可……可殿下至今不曾選定旁人，便說明女兒尚有機緣啊！”樊明棠心有不甘地反駁。
顧清歡美眸微轉，亦在一旁翹起唇角，火上澆油般打起哈哈：
“娘親，女兒覺得妹妹說的頗有幾分道理。您又何必這般憂心忡忡、橫加乾涉？橫豎不論最後太子殿下看中了我們姐妹中的哪一位，您不都穩穩當當是那東宮太子的嶽母大人麼？”
“這勞什子的‘東宮嶽母’，我才不稀罕當呢！”
陸清漪被這姐妹倆一唱一和氣得差點翻白眼，拍著桌案站起身來，正色冷聲道：
“從今日起，你們兩個都給我安分守己！收斂好閨閣言行，嚴禁再與東宮那邊產生半點拉扯乾係！清歡，你這半月閉門思過既已結束，便收拾好心思，娘這兩日便正經為你相看京中的名門佳婿；至於糖糖……”
陸清漪轉過頭去，看著淚眼婆娑的樊明棠，緩和了幾分語氣，歎道：
“你如今雖已歸宗定國公府，娘也不好再過多乾涉你的婚事。隻是明日，我便親自登門拜訪樊夫人，將今日之事同她說個明白，也好叫她早些替你相看一門合適的親事。”
陸清漪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
“若她信得過我的眼光，我便動用侯府的人脈，替你們姐妹二人一道相看也無妨。咱們各自尋一門門當戶對、安穩妥帖的親事，早早把終身定下來，也好斷了你們那不切實際的東宮念想。”
眼見樊明棠漸漸收止了抽泣，陸清漪心疼歎氣，吩咐身邊的大丫鬟絞了熱騰騰的濕帕子，侍候她擦拭麵龐、重新上妝。
待到樊明棠洗漱妥當、收拾好儀容後，陸清漪順手從抽屜取出了兩封信，推到了她麵前，溫聲道：
“這是你哥哥們剛從邊關寄回來的家書。清歡已經看過了，你也瞧瞧吧。”
陸清漪將信遞到她麵前，語氣溫和了幾分。
“你哥哥們在信裡都說了，雖說如今認回了親妹妹，可這些年與你朝夕相處的情分也不是假的。往後不論如何，他們待你仍會一如從前，絕不會因清歡回府，便偏心厚此薄彼。”
樊明棠雙手接過信箋，展信細細讀了一遍。
字裡行間儘是勸慰與溫情，可落入她眼中，那一句“認回了親妹妹”卻如同細密冰冷的軟刺，一根根紮進心口，泛起難以言說的酸澀與委屈。
可她什麼也不能說，隻得將滿腹苦澀悄然咽下，垂首斂眉，輕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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