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臉色白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上麵綴滿晶瑩的水珠，呼吸急促又淩亂，胸口隨著喘息淺淺起伏。
周圍的動靜很快傳了過來。
最先衝過來的是葉子。
葉子神色慌張，一路小跑奔到溫杳旁邊把裴妄擠到一邊，蹲下身就急急忙忙伸手想去扶她，聲音都帶上了哭腔：“杳杳！你沒事吧！剛剛嚇死我了！我眼睜睜看著你在水裡麵往下沉！”
她手忙腳亂，一邊伸手替溫杳捋開糊在臉上濕漉漉的碎發，一邊緊張地上下打量，生怕她哪裡受傷。
緊隨其後趕來的是遊泳老師。
老師大步走過來，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後怕，要是這祖宗出點啥事他也不用在晏城混了。
急忙俯身關切地看向時玖：“溫同學剛才怎麼回事？是不是小腿抽筋？有沒有嗆水嗆得厲害，頭暈不暈？”
周遭不少同學的目光也紛紛投了過來，議論聲細碎地響起。
溫杳感覺丟臉丟大發了，把臉埋進葉子懷裡，不去看他們得目光。
緩了一會，輕輕軟軟說道：“我沒事了......”
裴妄把身上濕的布料昂貴的T恤脫掉，丟在一邊，露出結實的身材，引來不少的觀望。
他長捷垂著打量女孩，思索了一會，沒說話，撥開人群，蹲下。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托住她的小腿。
指尖帶著池水微涼的濕氣，動作卻克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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