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無意識地蜷起，掐進掌心，刺痛刺回來一分清醒。
“倫敦……我是去了。”她儘量讓聲音顯得不耐煩，“那是我安排的畢業旅行，怎麼了嗎？”
太近了。
近到她抬眼就能看見他長而翹的睫毛，近到呼吸交錯。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不接話，隻是慢條斯理地審視她，把她每一寸表情都碾碎了攤開來看。
溫杳咽了咽口水，心跳得愈發雜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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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實話？”裴燼淵挑了挑眉，手指捏住她臉頰的軟肉，力道輕得像玩賞，卻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
“我都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溫杳猛地推開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語氣又凶又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已經回答完了，我要走！”
裴燼淵沒攔。
他甚至很配合地鬆開了扣在她腰間的手，看著她慌不擇路地奪門而出，裙擺掃過門框，在月光裡留下一道倉惶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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