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纏在一起,壓得她幾乎站不住。
傅硯邁開長腿,分開圍攏的人群,徑直朝溫杳走來。
周圍的竊竊私語一下子壓低,無數道目光黏在兩人身上。
他停在溫杳麵前。
高大的身影微微俯身,眼鏡後的目光沉沉鎖著她還帶著水光的臉。
聲音是獨獨對她才有的、帶著縱容的溫潤,沒有刻意壓低:
“恭喜,杳杳。冠軍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無論什麼,隻要我辦得到。”
空氣裡一陣抽氣聲。
所有人都羨慕瘋了,能對傅硯提一個任意要求,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
胡甜甜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痛得發麻。
本該站在這裡接受這句話的,是她。
溫杳抬眼望他,眼尾挑著一點狡黠嬌媚,視線慢悠悠掠過傅硯的眉眼,故意稍稍提高一點音量,讓旁邊臉色慘白的胡甜甜聽得清清楚楚:
“別的我倒不需要。”
她頓了頓,笑意淺淺漾開。
“以後這種比賽別讓窮鬼參加了行嗎,水裡感覺挺臟的”
一語落地,周遭瞬間安靜幾秒,隨即響起若有若無的議論。
胡甜甜渾身一顫,難堪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傅硯哪裡聽不出她意有所指。
他也聽到不少溫杳與一個貧困生不對付的事。
既然他家杳杳不喜歡,那人就沒必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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