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啞得徹底,磁性的聲線裹著濃重的繾綣。
溫杳感覺自己耳膜都要被勾引了。
她輕咳一聲,斂去心底那點異樣,驟然收斂了玩鬨的心思。
話鋒驟然一轉,“那你跟蕭家是什麼關係?”
她還沒忘記之前他那帶有特殊印記的手帕。
她特意回過溫家老宅,翻遍老爺子的書房,最後隻查到蕭家這一條模糊線索。
這一刻她徹底確定,顧澤辭根本不是普通的貧困生。
她不清楚為什麼他會以這個身份進入瀾京,有什麼目的。
溫杳不喜歡身邊出現未知的人,哪怕這個人是關乎她未來生死的目標。
能悄無聲息禁錮她、擁有隱秘私宅、避開溫家所有搜查,他的身份遠比表麵複雜百倍。
總不可能是他被她打的上癮了對她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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