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點勢在必得的玩味，“她想看便看了。”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沉沉看向方程：
“撤掉所有攔截，讓她查。”
方程心頭一震，他都有點懷疑裴首今天吃錯藥了。
裴燼淵撚了撚煙身，煙灰輕輕落在麵前的水晶煙灰缸裡。
“可是……”
“沒有可是。”裴燼淵打斷他，語氣依舊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讓下麵的人把控好度。有些惡心的就別給她看了。”
“是。”方程壓下心底那點不安。
裴燼淵掐滅手裡的煙，緩緩站起身。
寬肩撐起西裝，身形高大挺拔，壓迫感瞬間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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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看方程，徑直邁步走到那麵巨大的落地窗前。
整座城市的樓宇車河都鋪展在腳下，像一幅渺小的沙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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