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裡麵乾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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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沈泠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回應他。
他勉強低下頭，將整張臉埋抵在課桌桌麵上，一陣陣難言的難受反複襲來。
“要不跟老師說一聲你去醫務室？”
見沈泠埋著頭沒有應聲，他乾脆直接站起身，麵向講台上的老師開口：“老師，沈泠同學身體不太舒服，我送他去醫務室。”
沈泠想出聲拒絕，可隻要一張口，嗓音就會不受控製帶上異樣的顫調，隻能把話硬生生憋回喉嚨裡。
老師素來對成績優異的沈泠印象不錯，見狀便點頭應允：“好，快去吧。”
江敘白上前伸手想去攙扶他。沈泠刻意往旁邊挪開半步，避開對方的觸碰，低聲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即便被拒絕，江敘白也沒有就此離開，仍舊不遠不近跟在他身後。
走了一段路，沈泠心底泛起幾分不耐，回頭說道：“你回去上課。”
“還是我送你到醫務室吧，你看著很難受。”江敘白的目光落在他明顯變得怪異的步伐上，眼底掠過一絲費解又古怪的神色。
“沒事就肚子疼。”
沈泠乾脆甩開他，見江敘白遲疑著轉身返回教室，才快步衝進衛生間隔間。
門剛落鎖，他渾身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幾乎要踉蹌著跪倒在地。
手臂撐住冰冷的隔間牆壁，指尖微微發抖，他摸出兜裡的手機，手指顫巍巍給祁灼打了個視頻
對麵秒接。
祁灼正端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一身剪裁利落的正裝，屏幕裡的視線直直落過來，清清楚楚映出廁所隔間裡，半跪在地麵、模樣狼狽的沈泠。
他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淺淡笑意，語氣漫不經心：“你這是特地來給主人請安？大可不必行這麼大的禮。”
沈泠氣息紛亂，嗓子發緊，幾乎很難完整吐出字句，費了力氣才擠出兩個字：“主人。”
祁灼並不催促，就這麼安靜看著，靜待他把話說完。
“求您……”沈泠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意，“小狗這個樣子，實在撐不住上課了。”
“轉過去，我看看。”祁灼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
此刻的沈泠早已顧不上僅剩的體麵與自尊心，咬著牙依言轉過身，手慌亂地扯動衣料。
明明隔著屏幕，可那道沉沉的目光落在身上，依舊讓他渾身發燙，羞chi感密密麻麻爬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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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著泛紅的眼尾，小聲哀求：“主人，不要最高檔。”
“你也配跟我談條件？”
又是這種蔑視的眼神……
沈泠眼圈一下子漲得通紅，睫毛濕漉漉地垂下來，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呼吸斷斷續續，他竭力壓著身上翻湧上來的難受，聲音細碎發顫：“我真的沒辦法繼續上課，剛剛在教室裡，我差點……”叫出來。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祁灼的語氣不鹹不淡。
沈泠身形一頓，一時間手足無措。心裡明明清楚該怎麼做，可僅剩的自尊還在死死桎梏著他，唇瓣被他咬得發白，遲遲不肯出聲服軟。
“何必硬憋著。”祁灼靠著椅背，目光牢牢鎖著屏幕裡的少年，語氣漫不經心，“難受就把聲音放出來，主人聽著呢。”
“嗯……”
隔間狹小安靜，沈泠繃了許久，終於抑不住泄出一聲輕輕的氣音。
聽見那道聲響，祁灼眉眼間浮起一層滿意，眉梢輕輕向上挑起，那副掌控一切的模樣儘顯無遺。
沈泠臉頰燒得厲害，所有的倔強儘數垮下，啞聲開口：“您要我怎麼做，我都可以。”
聽筒那頭，祁灼終於低低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滿是得逞的快意。
“那，叫一聲好聽的來聽聽。”
“主人？”
“嘖。”祁灼一臉不悅，“別那麼死板呀寶貝。”
那還有什麼……？
還能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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