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伺候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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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瞥見少年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目光都沒往手機上落，筆尖依舊在文件上遊走：“忙，沒空。”
許妍的聲音隔著聽筒清晰飄出來：“馬上就到國慶，能不能回家一趟陪陪媽媽？”
祁灼置若罔聞，繼續批閱手裡的文件。
沈泠聽著許妍緊張期待的聲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伸手輕輕拽了拽祁灼的衣角。
祁灼抬眼，撞進沈泠滿是哀求的眼眸，耐著性子接過手機：“過年我帶沈泠回去看你們。”
電話那頭的許妍立刻應聲：“好，那就這麼說定。”
通話結束。沈泠看著祁灼臉上明晃晃的不悅，滿心愧疚：“對不起。”
“這事和你無關，道歉做什麼。”
“我……我也說不清。對不起。”沈泠垂著頭，他感覺他好自私，一開始就是他一直在逼迫祁灼。
祁灼冷笑一聲：“就那樣的人，配做父母嗎？兩個人這般自私，能養出你這麼溫順的孩子，已經算是上輩子積福。”
“您別這麼說媽媽。”沈泠咬了咬唇，“是他們給了我一個家，如果不是他們，我說不定早就熬不下去了。”
祁灼眉眼間浮起幾分譏諷：“你這麼乖，自然會有別的家庭願意收養，一樣能好好待你。”
瞧見沈泠一副局促委屈的模樣，祁灼心頭火氣上來：“我出去找朋友聚聚，你明天自己去上課。”
房門“啪”的一聲重重合上。
房間隻剩下自己，沈泠終於繃不住，眼淚無聲滑落，喃喃重複：“對不起……”
巨大的無力感包裹住他，他暗自想，或許自己本就是個多餘的人，沒人會真心喜歡自己，被嫌棄也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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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灼去了常去的酒吧找陸衍。
陸衍卡座旁坐著一個年輕男孩，正舉著酒杯喂他喝酒，身子湊上去想要湊近親吻，被陸衍猛地一把推開。
“滾。”
男孩臉色一白，連忙慌忙走開。
祁灼看著這一幕，饒有興致地落座，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喲，陸大少這是收心了？”
陸衍滿臉煩躁，揮揮手：“煩著呢別拿我開玩笑。”
祁灼拿起酒瓶，給他斟滿一杯酒遞過去：“為情所困？沈泠那個朋友，倒是這麼有本事。”
陸衍接過酒杯，仰頭一飲而儘：“祁哥，你是怎麼管教的，你身邊的dog都那麼聽話。不像那個賀澤，管著我不許泡酒吧、不許抽煙。”
“然後爸非要我去和聞家小姐相親。被他看見直接把酒潑了我滿臉。”
祁灼低笑一聲：“那隻能說我個人魅力足夠。”
“那是因為他愛你。賀澤不愛我。”陸衍笑著搖搖頭，語氣突然低落起來。
“愛？”祁灼默念這個字眼，腦海裡不受控製閃過方才出門時，沈泠垂著濕漉漉眉眼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他晃了晃腦袋，把紛亂思緒壓下去。
這時有個男生端著酒杯走上前來：“祁少，喝一杯？”
祁灼沒有拒絕就著對方的舉著的手喝下去。
目光淡淡掃過對方的臉，男生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眼型圓潤乾淨，瞳色淺淡，濕漉漉的神態倒是跟沈泠挺像。
“叫什麼名字。”他問。
男生眨著眼望向祁灼，淺笑道。
“安澤。”
“祁哥你這是看上他了。”陸衍笑著打趣一句，然後看向安澤，“這位先生家裡小dog了，你還願意跟他嗎？”
“願意的現實。”安澤咬著唇望向祁灼，表情帶著一絲癡迷，“怎麼樣都願意。”
“別笑。”祁灼皺眉。
笑了就不像了。
安澤愣了愣尷尬的收回笑容。
陸衍倒是一臉無所謂衝著祁灼道，“現在哪家小姐少爺不養幾個玩意玩玩，這不就是圈裡裡默認的，我都找賀澤解釋了，他給我拉黑了還扇了我一巴掌。”
祁灼沒反駁，也跟著笑繼續喝酒去了。
“你家那個林逸呢。”
“讓他出國了。”
可給陸衍震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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