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也就那樣，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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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澤見狀也沒有勉強，聳了聳肩，兩個人便在外廳找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卡座坐下。
賀澤抬手招呼服務生過來，隨手點了幾瓶酒。
玻璃杯裡冰塊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泠指尖捏著酒杯，漫不經心小口抿著酒，思緒卻不受控製飄到祁灼身上。
心口悶悶的，祁灼會在乾什麼呢？
在醫院陪陸衍？
還是跟江屹說的，去玩？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沈泠垂眸解鎖屏幕，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跳了出來。
圖片率先映入眼簾。
祁灼慵懶靠在沙發上，身前跪著一個長相野性張揚的男人，那人抬著眼，鏡頭直直看向鏡頭，眼神滿是刻意的挑釁。
看背景正是上次祁灼帶他去的那個包廂裡麵……
沈泠捏著酒杯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
心底猛地湧上一陣尖銳的酸澀與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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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第二條文字消息緊跟著彈出：
小可愛，你的主人有別的狗了～
隻看這一句話，沈泠瞬間就猜到發消息的人是江屹。
他指尖冰涼，屏幕的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
他強壓下喉間的發緊，冷靜地打字回複：江屹，你見不見？
是合成的。照片一定是合成出來故意刺激他的。
沈泠有些自欺欺人的想。
可心臟還是不受控製一陣陣發沉。
他用力攥緊冰涼的玻璃杯，杯壁上凝結的水珠浸濕了他的指腹。
所以叫他回去就是去雙棲玩了是嗎？
也對，他本就是那的常客……
對麵的賀澤正搖晃著杯中的酒，無意間抬頭一瞥，剛好看清了沈泠此刻的模樣。
平日裡永遠清冷自持、一副萬事不上心模樣的人，此刻眼眶微微泛紅，眼底盛滿了慌亂，還有快要壓不住的委屈，眼看著下一秒眼淚就要落下來。
賀澤心頭猛地一慌。
他認識沈泠這麼久，從來沒有見過這副快要繃不住、瀕臨落淚的模樣。
從前無論遇上多少刁難、旁人多少冷嘲熱諷，這人永遠都是一副雲淡風輕、從容冷靜的樣子。
他連忙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焦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沈泠飛快地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湧的情緒，聲音輕輕發啞，勉強壓下喉頭的哽咽：
“沒事……”
他慌忙把手機屏幕倒扣在桌麵上，不願意讓賀澤看見那張照片。
隻是垂下的眼睫輕輕顫抖，攥著酒杯的手背繃起淺淺的青筋。
那一股從心底蔓延上來的酸意，幾乎快要將他整個人淹沒。
理智一遍遍告訴他，江屹是故意挑撥，照片未必是真。
可情感上那股不安、惶恐、害怕被替代的恐慌，已經牢牢纏住了他。
賀澤皺緊眉頭，哪裡肯信一句輕飄飄的“沒事”。
他微微俯身，壓低了聲音，語氣認真：“沈泠，別瞞著我。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又是因為那個祁灼！”
這句話一出，沈泠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他沉默很久，沒有抬頭，隻有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點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脆弱：
“我不知道。我……有點亂。”
卡座外燈光迷離晃動，喧囂的人聲在耳邊此起彼伏。
偌大熱鬨的外廳，他隻覺得自己孤單地坐在原地，心裡空蕩蕩的。
賀澤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心裡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抬眼看向沈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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