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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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生抱著姚天驕聽她說姚舅舅做了哪些壞事。
越聽越氣，她最開始的猜測果然沒錯。
這家夥恐怕把生活費私吞大半用去買新衣服和喉結罩了，隻要保證姪子不餓死就行。
姚舅舅依舊跪趴在地上，止不住的抽泣，柔荑擦拭泉水一樣往外湧的眼淚。
這畫麵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怕是以為姚生在欺負弱男子。
“...舅舅喜歡甜甜，不喜歡我，甜甜還打我。”
姚天驕勢必要將受過的骫屈全說出來，這話一出客廳的氛圍瞬間變了。
前麵她控訴姚舅舅克扣吃食，姚生在痛惜自己哥哥怎麼變得這麼愛慕虛榮。
可想到姚天驕剛出生那一兩年被他養的白白胖胖的，又覺得他也不是無可救藥。
再加上姚家親人隻剩他和姚天驕，姚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隻打算把他送到鄉下的男德學院待上幾年。
等他被那裡的厷厷教育好了再接回來，但現在她不想這麼做了。
她的目光釘在姚舅舅臉上，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是宋甜甜嗎？你舅舅的男兒？”
男人沒有餘裕裝可憐了，猛的抬起頭看著姚天驕。
在她點頭後，蝶翼般的睫毛撲朔兩下便垂著不動了。
“你去屋裡待著，一會聽見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聽媽媽這麼說，姚天驕自然照做。
等她關上門，姚生臉上僅剩的一點柔和消失，周身的氣勢活像是閻王姥現世。
已經站起來準備和她對峙的小男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我警告你，姚蓮蓮，把你乾了什麼全都如實說出來，”姚生靠在大門上防止他逃跑，手裡還拿著掃帚，“別把我當成男人糊弄，你不說清楚，我就親自上宋家好好問。”
空氣像一根擰到極限的繩子，在她說出這句話後徹底斷開。
姚蓮蓮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尖叫，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遠遠砸向姚生。
可是準頭不好，撞到牆上彈到角落裡不動了。
“你不許去找她們!”
很難相信冬天會有人出這麼多汗，但男人的大波浪長發黏糊糊地吸在他脖子上，隨著他粗重的喘息起起伏伏。
“那你就快說，別像個瘋漢子在這發神經!”
姚生眉心緊鎖，等這事結束她非要把他往死裡揍一頓，居然敢動手打女人了。
姚蓮蓮從喉嚨擠出短促的氣音，隨後放聲大笑：“我做了什麼?把家裡錢省出來給甜甜，讓你女兒伺候甜甜，任由甜甜使喚她，罵她不如甜甜聰明，咳咳、滿意了嗎？”
反抗這個家的統治者讓他無比舒暢，尤其是姚生混合不可置信、憤懣和悲楚的表情，和他那時多像啊。
兩年前他還是個世俗意義上的好舅舅，把姪子當成他的親女兒一樣照顧。
一個平常的日子，他剛給姚天驕喂完飯，家門砰砰響起，一打開就被他有段時間沒見的男兒撲了個滿懷。
“爸爸——媽媽她要取男人進門!”
他第一時間不信，宋家和姚家不同，一家有接近十口人，不差男人帶孩子，怎麼會取個外人回家。
而且……而且他當初也暗戳戳試探她願不願取夫。
宋誠的回答和他想的一樣：“不會啊，這樣做我哥我弟我舅怎麼想?”
那時他雖然有點挫敗，但大多是為她不會取其他人高興，反正她們已經有了男兒。
所以現在他認為宋甜甜是聽錯了。
“想什麼呢，你媽早說過不取人，你別聽你舅他們瞎扯。”
宋甜甜握起拳錘了他兩下，又把他往宋家拉：“才不是，那個男人現在就在我家，你來看!”
見他信誓旦旦，姚蓮蓮的心在動搖，而且他也想見見宋誠。
他說了句“等下我”後進屋把姚天驕背起來，跟著宋甜甜的步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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