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式升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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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出來這天，張智輝摟著徐行之的肩哭訴：“我媽又得讓我向你學習了，可我不是那塊料。”
她拍拍好友的肩膀，語氣放軟了些：“能進重小就代表你不差，不要枉自菲薄。”
“王子肥波是啥意思？”
徐行之把語文書翻開，經曆了姚天驕和夏清清的事，她發現了養成的樂趣：“我給你補課。”
等放學回到家，她把試卷給家人看，徐向平早就知道女兒的實力，但依舊連連誇讚，給夠情緒價值。
徐明心想到自己曾經的成績，對妹妹佩服的五體投地：“才學三個月，英文都是滿分？”
“她哪科做不出來，”徐向樂在讀陸啾啾寫的信，“我前兩天閒著去少年宮接她，人家張老師也一直誇，說多虧她，智輝成績都提高了。”
小學三年級的徐止萳眉開眼笑，他不聰明沒關係，妹妹厲害就行！
十二月中旬，學校廣播裡開始通知元旦文藝彙演的事，播音員的聲音被電流染得沙沙的。
“各班級請於本周五前將節目單報至教導處，類型不限，時長控製在十分鐘以內……”
徐行之坐在靠窗的位置，冬日的陽光斜斜地鋪在課本上，照得她直打瞌睡。
她旁邊的夏清清已經瞄了她好幾次，又是那種濕漉漉的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次他終於憋不住：“同桌，你真的不報節目嗎？”
他把自己桌上那張被他捏的皺巴巴的報名表鋪平，開始賣萌。
“我可以跟你合作啊，你表演武術我唱歌，或者你朗誦我伴舞？”
“不報。”
徐行之眼睛都沒睜開，完全不會被美色影響：“我要給朋友補習。”
夏清清蔫蔫地把報名表收回去，沒過多久又貼過來：“那我表演的時候，你會看嗎？”
“看你表現。”
少男給自己加油，他的表現肯定會完美。
他什麼也沒再說，扭回頭對著報名表傻笑了好一陣，然後認真定下獨唱的節目。
他才不會讓其她人分走徐行之的注意力。
等到午休的時候，曹老師拿著彙報表進了班：“同學們，元旦彙演每個班至少要出兩個節目，我們班目前隻有夏清清報名，還有沒有想上的？”
學生們互相討論誰上，林暮暮趕在其她人之前舉起了手。
“老師，我要報名朗誦，”他表情堅定得像要以此證道，“就讀書上的《檀郎辭》。”
徐行之在心底冷笑，這人自打那次考試後就再沒跟她說過話。
每次走廊裡迎麵碰上，他就把頭一低，鏡片的反光恰好遮住表情。
就像一株不肯讓人看到內裡的含羞草，連衣領都恨不得豎起來擋住臉。
小男人就是記仇。
曹老師把他記下，又覺得不能全讓男生上，這樣顯得4班沒人：“還有嗎？”
班裡幾個性格活潑的女生恨不得跳到課桌上：“老師，我們幾個可以表演小品！”
“行，那就三個節目。”
曹老師滿意了，合上表格：“大家加油排練，到時候讓全年級看看咱們一年級4班的風采。”
她剛走，教室裡就炸開了鍋。
夏清清已經拉著周圍的男生對起了音準，他的嗓音確實好聽，和電視上的歌後有的一拚。
林暮暮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翻到《檀郎辭》那頁，嘴唇翕動著默念，周遭的嘈雜仿佛與他無關。
徐行之沒管他們，她還有更需要關注的事。
十二月末的某個晚上，徐向平踩著飯點進門。
她早上的工作服現在換成藏藍色的新大衣，領口別了一枚精致的金色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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