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全校最貴的一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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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夠貴”三個字還沒涼透，鬨鐘就在六點十五分響了。
林晚吟睜開眼的第一件事是看了一眼係統麵板。VIC訂單狀態：配送中。
她洗臉換衣服的動作比前一天快了整整三分鐘。校服穿好，Tiffany鎖骨鏈戴上，長發用發夾別在耳後。出門前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係統，評分。”
“九十五分。”
“走。”
七點五十分，恒隆廣場。愛馬仕門店剛開門。
她推門進去的瞬間，一個穿深色套裝的中年女人迎上來，笑容裡帶著精準拿捏的熱忱。
“陸小姐？”
“是我。”
“久仰久仰。我是恒隆店的店長王薇，今天由我親自為您服務。”王薇伸出手，握得恰到好處，“您的訂單我們一早就收到通知了。請跟我來。”
她被引進了店鋪最裡麵的VIP室。獨立空間，沙發是小羊皮的，茶幾上放著一壺現泡的茶和兩塊馬卡龍。
王薇親手捧出一個橙色的盒子，放在她麵前。
“凱莉娃娃包，限量配色，全球配貨。專程為您調的。”
盒蓋打開的時候，玫灰色的鴕鳥皮折出一層溫柔的微光。每一針鞍縫都均勻到近乎偏執，金色鎖扣在燈下流轉著暖調。
“陸小姐，需要試背嗎？”
“好的，謝謝。”
王薇替她調好肩帶。她站到VIP室的全身鏡前，包的尺寸和她的身材比例剛好。
“陸小姐的氣質跟這隻包太搭了。”王薇在旁邊由衷地讚了一句，“以後有任何新品到貨，我第一時間通知您。這是我的私人名片。”
林晚吟接過名片，微笑點頭。
一個VIC客戶的第一次亮相，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在恒隆完成了。沒有人見證，但店裡的係統會留下記錄。以後任何人查“陸聽晚”在愛馬仕的消費檔案，都會看到這一筆。
她提著橙色紙袋走出恒隆的時候，包的原裝盒還在袋子裡。她沒有換背。
回到學校，換上Loewe書包進教室。凱莉娃娃包掛在椅背上，橙色紙袋擱在桌腳邊，隨意到像放了一件不值錢的東西。
前兩節課照常上。
課間的時候，季淩霄先注意到了。
他歪在椅背上，目光往她那邊掃了一圈，忽然坐直了身體。
“等等。”他湊近了兩寸，盯著她椅背上的包，“這是凱莉娃娃限量新色？”
陸聽晚正在平板上做筆記，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嗯？是啊，怎麼了？”
季淩霄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玩味。他回頭朝教室掃了一圈，嗓門不大不小，剛好夠周圍三排的人聽見：“陸聽晚，你知道這隻包什麼行情嗎？”
“不太清楚。”她眨了眨眼，表情無辜，“朋友推薦的，說挺好看。”
左側第三排，程雨珊的目光像被磁鐵吸過來，死死鎖在那隻包上。
她認得。當然認得。她昨晚剛發了條朋友圈說上海門店都沒貨。
而現在，這隻“連影子都沒有”的包，就這麼隨隨便便掛在陸聽晚的椅背上。
“陸聽晚同學。”程雨珊站起來，走過來，對著那隻包看了足足三秒，然後抬起頭，笑容甜得發苦，“這隻包不對吧？”
“什麼不對？”
“凱莉娃娃限量新色前天才全球發售，恒隆的店員跟我媽確認過，上海根本沒有到貨。你這隻是從哪來的？”
教室裡的聲音低了一度。好幾個人放下了手機和咖啡，目光無聲地聚攏過來。
陸聽晚歪了歪腦袋，語氣真誠到透明：“門店送過來的呀。”
“門店送的？”程雨珊的音調高了半分，“上海門店沒有貨，怎麼送？”
“可能是從其他地方調過來的？我也不太懂這些流程。”
程雨珊盯著她的臉，試圖從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找到心虛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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