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麼程度？”
“查到底。”
趙薇的手指在鍵盤邊緣停了一下。
“沈總，查到底的話，可能需要動用美國那邊的關係網。費用不低。”
“我從前夫那裡拿了七億美金。”沈知妍轉過身，嘴角帶著一絲淡薄的笑，“你覺得我會在乎調查費用？”
趙薇沒有再說什麼。
三秒後，她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沈知意。
趙薇看了沈知妍一眼。沈知妍朝她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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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薇把手機遞過去。
沈知妍按下接聽。
“姑姑？”沈知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絲克製的急切，“您到上海了？”
“剛到。”
“資料看了嗎？”
“看了。你的直覺不錯，這個女孩確實有值得查的地方。”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姑姑，她最近在學校裡風頭越來越大了。裴時行對她……”沈知意的聲音頓了一拍，“不一樣。”
沈知妍端著酒杯，沒有接話。
“如果她是假的。”沈知意的聲音壓得很低，“我需要證據。”
“你需要證據做什麼？”
“讓裴時行看清楚他身邊的人到底是誰。”
沈知妍靠在窗框上，目光落在茶幾上趙薇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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