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怎麼辦？”
他的手指在欄杆上停了。
風從她和他之間穿過去，把這句話吹散了一點。
“不一樣是指什麼？”
“什麼都有可能。”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
陽光打在他臉上，瞳孔因為逆光縮了一點，但目光很穩。
“那要看你是不是還願意站在我旁邊。”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沒有說“不管你是誰我都接受”。
他把選擇權交給了她。
這個回答比任何承諾都讓她難以呼吸。因為它意味著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他不確定她“不一樣”的程度有多深，但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門沒有關。
“為什麼是看我？”
“因為你比我更難做選擇。”
她的鼻子酸了一下。
蘋果還咬著一半。甜味留在舌尖，和風裡的涼意混在一起。
“裴時行。”
“嗯。”
“謝謝你的蘋果。”
“又在說謝謝。”
“以後少說。”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
放學後。
陸聽晚回到公寓。
書包扔在沙發上，鞋換了，手機打開。
粉絲論壇。
帖子瀏覽量。
2100。
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從842到2100。一個白天。
她開始刷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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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頁。第二頁。第三頁。
大部分是討論“藍裙女生好看”“什麼角度能拍出這種側影”之類的內容。
第四頁。
一條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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