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是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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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柚既然對薄欖書的惡意有所防備，也知道對方在瞧她，題目就不敢做得快，每道題都按部就班地過下來。
翻到第三頁時，她不禁皺了眉：“這是不是太多了？”難道有一百道？
“眼睛看得疼嗎？”
薄欖書早注意到她耳朵戴的助聽器，不免眯了眯眼。
“有點。”
薄柚環視了圈診室內，拿著平板走到另一邊的軟沙發坐下，一來換個坐得更舒服的地方，二來逃離薄欖書那意味不明充滿算計的視線。
“鬱總對你很好啊。”
薄欖書轉著筆托著腮，狀似不經意說。
“你一直這樣說。”薄柚笑了笑，很多人都這樣說，久而久之，連帶著她自己都有些信了。
“鬱總要求高是事實，但風險高收益高，跟在鬱總身邊，機會可不少。”薄欖書感慨萬千。
薄柚沒接話。
這位昔年同伴對她若隱若現的敵意，便是因為她當年沒被薄夫人挑中，薄夫人選了薄柚去安哥拉。
薄欖書向來覺得自己若是去了安哥拉，必然也能和薄柚一樣，攏住鬱屏石的身心，甚至能做得比薄柚更好，這會兒指不定都登堂入室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薄柚交上平板後便等著薄欖書的詢問。
隻能說，她以為的咄咄逼人，或是太直接的問一些隱私問題，在薄欖書眼裡太不入流了。
薄欖書關心她的一日三餐睡眠質量，以及……月經頻次。
“出獄兩個月都沒來嗎？”
薄欖書似笑非笑。
“嗯。”薄柚沒有主動說起什麼黃體破裂的‘尷尬事’，她覺得對方理應知道個大概。
鬱屏石和唐軼晨的交往，在圈子裡不是秘密。
“小十七，你有心事啊。”
薄欖書笑得像是忽然從草堆裡探出頭來的小狐狸。
“誰沒有心事？”薄柚沒否認。
”有心事正常。所以是哪方麵的？失眠，月經不調，都和心理狀況有很大關係。”薄欖書徐徐說來。
“今後何去何從，我能做什麼。身體的傷病能治好嗎？”薄柚給了三個非常切實際的回答。
薄欖書每聽一個就點頭。
正好這時測評的結果出來了，薄欖書直接笑了，她沒避諱地翻轉了屏幕給薄柚看。
“這幾年人工智能發展地很快，你看，連這樣的分析都寫出來了。”薄欖書拿著支筆輕輕敲著屏幕，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薄柚定睛一看，到底有些失神。
——存在另一種可能，由於前後關聯的題目自相矛盾，如果排除對方精神錯亂認知有誤的可能，極大概率是故意選錯。
——此份問卷真實性待考察，不建議參考。
牛逼。
真分析地不錯。
薄柚失笑：“實在是題目太多。我到後麵看題目都暈了，純是為了做完而瞎選的。”
這說得過去吧？
如果是真的精神病人，大概率做不完這份測評，抑鬱症做完這種密密麻麻的測評卷後，心情難道不會更差嗎？
萬一真跳樓了算誰的？
“是這樣。”
薄欖書維持了風度，下一秒她又指著一道題問：“你為什麼選b？”
薄柚含著很淡的笑。
真是沒完沒了。
恨她這麼多年，又有什麼用？
她慢慢將自己做題的思路剖析了遍，順著答案倒推還能不會？
又不是微積分。
“嗯。”
薄欖書聽完後笑意更盎然了，其中的不懷好意幾乎滿得可以溢出來，歡快地轉了下椅子。
這讓薄柚的心一片清涼。
不過一道題而已，又能有什麼機關陷阱？
接下來薄欖書的反應更是讓她惶恐難安，對方沒繼續‘盤問’她，也不說那些鬼話了。
薄柚坐上了一台看著很貴也挺高級的醫療椅，“是催眠嗎？”
“不是。”
薄欖書笑了。
“你睡個好覺吧。”
她點了點問診治療的流程，果然最後一項是包含睡眠艙這類詞彙的高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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