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換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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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住在一個房間裡，但幾乎不怎麼說話，燕建林一直覺得燕渡的到來搶走了很多屬於他的東西，而燕渡懶得和小孩子計較。
他摸了摸自己的牙，感覺有點不舒服，上一世他牙槽骨發育很好，但因為習慣不好變成了深覆合，矯正花了很多錢。
這次從最開始他就仔細保護自己的牙齒，一直保持牙醫說的良好習慣，滿口乳牙都很健康。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吃了糖分很高的水果，他感覺上下門牙都不太舒服，有點酸酸脹脹的。
當天晚上做了紅燒排骨，咬著骨頭上的肉時，牙齒不舒服的感覺更明顯了，燕渡晚上洗漱的時候來回多刷了幾遍才放心。
但他明顯還是把心放太早了，早起他照常啃著麻花填飽肚子，他今早要去報名，剛好燕建林也得去上學，都得等燕父回來。
從老家帶來的零食被他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放在客廳早就被分食掉了，現在吃的是他自己放起來的那幾包。
為了讓它們保持乾脆的狀態，燕渡還特地把原先裝蛋卷的鐵盒洗乾淨留了下來，這東西用來保存食物再好不過了。
咬著酥酥脆脆的麻花喝著水，他心情很好地盤算著這些東西還能吃半個月時間，又省下一筆零花錢。
下一秒嘴巴裡一痛，鐵鏽味蔓延開來，燕渡把吃了一半的麻花拿開，看到咬過的地方帶著濡濕的血跡，心裡一陣懵逼。
他也不敢嚼了，把嘴裡的東西‘呸呸呸’全吐了出來，麻花的殘骸中混雜著一顆小小的乳白色牙齒。
燕渡拿著杯子走進衛生間漱口，好幾次才把嘴巴裡的血水吐乾淨，抬頭一看，他的大門牙缺了一顆。
原本沒事，這下好了，學還沒開始上呢牙先沒了一顆，隻期盼著報名的老師不會以貌取人吧。
燕渡在心裡調侃著自己，回去把桌上的麻花收起來放到了客廳，他暫時不能吃太硬的東西了，容易影響牙齒發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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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殘局收拾好，那顆門牙被他仔細包好塞到了衣服口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的習俗，說上邊的牙掉了埋地裡，下邊的牙掉了扔屋頂。
以前他嗤之以鼻，現在他還是有點相信的，所以為了自己整齊劃一的一口好牙，還是姑且信一下吧。
燕父回來隻看見乖乖坐在椅子上喝水的小兒子，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回屋把證件都拿好。
“走吧燕渡，我們去報名，你哥哥都在樓下等著了。”
燕渡點點頭，缺了一顆門牙他有點不習慣，一說話估計得漏風，好在他往常就不怎麼愛說話，一時半會不會有人發現。
一直到了樓下，他們接上了吃完早飯的燕建林一塊往一小的方向走，這個小學離家其實很近，走路隻要十五分鐘的時間。
而且從家過去隻有一條大馬路，其餘都是小巷子，很少有車輛路過，所以燕父很放心他們自己去上學。
燕建林認路了之後他們都是不送的，這會燕父一邊跟燕渡指路一邊詢問他記住了沒有。
看他隻是一個勁兒點頭不說話，燕父有些奇怪：“燕渡，你害怕了？待會見著老師可不能這樣不說話。”
燕渡有些無奈，仰起頭看著燕父說：“窩沒有，就素掉了一顆牙，講話不清粗。”
燕父雙眼瞪大：“你這什麼時候弄的啊？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
他怎麼知道牙齒會在今天掉？這話說的，燕渡懶得回答了，搖搖頭準備蒙混過關。
牙已經掉了，一時半會又長不回去，燕父也沒辦法，硬著頭皮把大兒子先送進校門，然後帶著小兒子在外麵排隊。
他們來得早，新生報名的隊伍不算長，沒過一會就排到了，燕父拿著資料在教室外麵等待，而燕渡則被領進了教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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