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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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敏一揚下巴：“那是當然的，我的眼光什麼時候出過差錯？隻是這孩子家裡條件比較普通，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岑褚垣拍了拍她的肩膀：“別著急，現在才七歲呢，你們這些搞樂器的最重要的還是能持之以恒的練習，台下十年功台上十分鐘，現在還太小了，再觀察個幾年都不要緊。”
他說的正是季敏所擔心的，每一個演奏家不管多麼天資過人，最後都得靠著十年如一日的苦功拿到結果。
一天不練隻有自己知道，三天不練老師就知道，十天不練人就廢了。可以說入了行就得堅持一輩子。
燕渡身上的天賦實在出眾，但家境條件不算好，哪怕她能支持一些，可父母萬一不同意也是白搭，更何況她還不確定這孩子願不願意吃這份苦。
季敏心底歎息一聲，還是再觀察觀察吧……
正在彈奏的燕渡並不知道他們兩位的對話，他隻是被這種每天練習就能感覺到進步的成就感所吸引，況且學會了以後還能拿出來炫耀一下，何樂而不為呢？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最基礎的五線譜他已經會看了，憑借著絕對音感和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現在完全認得清每個琴鍵所對應的音調，自己可以對照五線譜彈奏簡單的曲子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自己彈奏時，不太能體會這些曲子中所蘊含的感情，但若是季老師給他示範，他又能感覺到一些。
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心裡有點發毛，覺得還是得找個機會查一查資料，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至少目前他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所以這種情況應該不算嚴重，不過他的情況太複雜了，還是儘早搞清楚比較好。
燕渡把今天該練習的曲子都彈完，下了琴凳被季老師領到客廳去看電視，餅乾和牛奶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他對電視裡的動畫片其實沒什麼興趣，吃著餅乾跟季老師說上學的事情：“季老師，我明天還能來哦，後天就得上學了，等以後我能不能周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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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師笑著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圓滾滾的手感不錯：“當然可以，練習時間少了，你得好好記住譜子才行。”
“嗯！”燕渡猛猛點頭，“我肯定會記住的！”
說到這個季老師也想起來一件事，她伸出手擺放在半空中，“嘟嘟啊，你不能天天練琴了，但手指還在長，這幾個動作每天抽十分鐘來回做一做，可以保持手指靈活度。”
說著她示範了一遍，等她做完燕渡已經記下來了，照葫蘆畫瓢跟著做了一遍，“這樣對嗎季老師？”
“對，記住啦，每天都得做一下，重複十分鐘就好。”季老師叮囑道。
“好，我記住了。”燕渡晃了晃腦袋。
這顆圓碌碌的頭看起來實在好摸，季敏沒忍住又把手放了上去，揉了好多下，等他要走了才鬆開。
燕渡看完了兩集動畫片才告辭的，再不回家燕母要回家開始做晚飯了，到時候發現他不在家難免要說他一頓。
譬如不知道去哪鬼混這樣的話，雖然他不在意，但添堵的話誰會想聽呢？
季敏家和燕渡家離得並不遠，但他身上沒有能看時間的工具，所以為了卡住時間中途還小跑了一段路。
到家的時候燕建林開的門，同時還有對方的指責：“你就不能自己開門嗎？煩死了 我那麼多事情要做還得給你開門！”
燕渡沒說話，連跑帶顛地這麼一段路，他早就渴了，燕建林說完又火急火燎地趴回桌子上補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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