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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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燕渡的回答，季敏鬆了一口氣，她和眉善目的問：“嘟嘟，老師知道你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所以這件事我想先跟你商量。”
“你的天賦非常好，可以說就是為這一行而生的，我想收你做徒弟，往職業演奏家方向去培養。”
季敏說著指了指身後的書架：“至於我，我是國家鋼琴一級演奏員，退休前是中央音樂學校的教授，以前也在各國巡演過。”
看著書架上滿滿當當的各種榮譽獎章，燕渡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了驚歎，眼前這個看起來瘦小普通的老太太，竟然有這樣的身份？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季敏笑著說：“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明白，我來教導你不會浪費你的天賦，而是能夠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燕渡隻覺得一個嶄新的世界在自己麵前打開了大門，在以前他根本想象不到除了學習自己還能做什麼。
現在一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奶奶突然跳出來說，孩子其實我是滿級大佬，我覺得你根骨上佳想收為弟子。
他當然是心動的，但三十五歲的靈魂見證過世界上很多事情，他還保有著最基本的警惕。
新世界看起來的確非常美好，但天還是會懷疑，這一行真的能混出頭來嗎？會不會以後連工作都沒有？
以及……
“季老師，你說的收徒是怎麼收？像古代大俠那樣嗎？”燕渡用詞儘量貼合著自己七歲的年紀問。
季敏點頭：“跟你在電視上看到的差不多，收你為徒之後我會教給你本領，等你都學會了再出門闖蕩。”
燕渡其實真正想問的是以後混不出頭有沒有什麼保障，可這個問題不符合自己小孩子充滿希望的人設，倒像是個曆經千帆的大人才能問出來的。
他隻好換了個問題：“那我要做什麼呢？白天上學晚上彈琴？”
季敏表情嚴肅了一點：“這件事我打算跟你父母商量的，因為確定之後，我對你的培養計劃肯定不是按部就班上公立學校的。”
她把早就打好的腹稿一一道出：“小學期間你需要每天按時練習，準備報考央音附中，這個初中是分為初中部和高中部的，從這裡走出去的孩子都是演奏家預備役。”
“本科你有兩個選擇，留在國內或者申請國外留學，不管你選擇哪個，我都會儘力給予支持的。”
說到這裡季敏小心看了一眼燕渡：“但這裡麵牽扯到一個問題，老師的人脈資源都在B市，隻是現在回T市養老而已，如果你同意的話，從初中開始就得跟我到B市去上學，幾乎沒辦法回家了。”
她覺得這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有些殘忍，從十二歲開始遠離父母家人獨自在外求學，對尚未成年的孩子來說是件痛苦的事。
而燕渡在聽到這段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他簡直開始懷疑自己重生後是不是氣運之子了。
前幾天還在發愁接下來要在家裡忍受反複無常的氛圍和刺耳的噪音無法逃脫，他都害怕自己十一年以後變成瘋子。
沒想到解決方案馬上就送到他眼前來了？！
燕渡在心裡暴風哭泣：老天爺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你就是我親爹！
巨大的欣喜過後，他重新冷靜下來，發覺這裡麵其實還有一個巨大的問題——生活費和學費誰付？
據他所知，藝術生的花費是普通孩子的好多倍不止，更別說他要學的是鋼琴，光買琴就是一大筆開銷了。
指望燕父燕母給他出這筆錢是不可能的，而要讓季老師幫他支付費用，燕渡自己就覺得不好意思。
學習的費用就算了，生活費總不能也讓老師出吧？
可B市的消費肯定比T市高，到時候家裡的父母能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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