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這姑娘怎麼樣了?”無法,竹茹隻能站出來詢問大夫情況。在她身後,宮子羽和宮遠徵分立兩側,互不相讓。
“有些複雜,感覺像是同時中了很多毒。”
“你先下去吧。”大夫看了眼宮子羽,見他擺手,才行禮告退。
“這就問清楚了嗎?”大夫離開,宮子羽出聲問道。
“哼,要說醫術,那大夫還能比過我?”宮遠徵不屑道。
“醫術不見得,毒術定是不如你。”宮子羽嘲諷。
宮遠徵掀開竹簾,讓竹茹能進去。宮子羽多看了他一眼,心道奇怪。
瘋狗還能有這麼聽話的一麵?
房間裡的人不約而同安靜下來,竹茹給薑離離把脈。
體內確實有多種毒,她多花了些時間分辨。
“她臉上的紅瘡是一種烈性毒,發作很快,癥狀明顯。不過她體內另外一種傷身攻心的寒毒,昏迷和胡言亂語正是因為這種毒。也真是好運氣。”
“她都中毒了,怎麼還能說好運氣呢?”宮子羽問道。
“那種寒毒會在人體內潛伏,等有明顯癥狀的時候已經毒入肺腑無藥可救了。可偏偏她又中了烈毒,毒性不強,卻把寒毒的毒效逼了出來,讓人早早發現了徵兆。如此這般,我才說她是運氣好。”
“姑娘這樣說,是有法子治好她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多嘴一問。”
宮子羽反唇相譏:“我問的這位姑娘,她都不耐煩你跳出來叫什麼?”
“她是我……她是我徵宮的人,我說了不許問就是不許問。”
“真霸道。姑娘,還有另外一位雲為衫姑娘臉上也生了紅瘡,能否請你去看看她?”
宮遠徵擋在竹茹麵前,“讓其他大夫去看。”
竹茹扯扯他的衣袖,“可是梨溪鎮的雲為衫?我與她是舊識,還是讓我去看看吧。”
宮遠徵突然又不高興了,看他不高興,宮子羽心情倒是好了些。
“你不是還要去剖檢兩位大人的遺體嗎?我保證等你回徵宮就能見到我。”
宮遠徵不情不願地點點頭,瞪了眼宮子羽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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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子羽帶著她往女客院落走,隻是走至半途,就見小溪中漂流的河燈。
“河燈?誰大白天放河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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