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雲為衫看著窗外的鳥雀,“或許會幫我。”
竹茹沒想到雲為衫還回來找自己,宮尚角和宮遠徵去找霧姬夫人了,角宮就她一人,就把她迎進來了。
雲為衫麵色蒼白,跪坐這個動作對她來說有些費力,乾脆就站著。竹茹自顧自地坐下,煮水煎茶。
“雲姑娘怎麼來找我了。”
“還請,竹姑娘幫我。”
“我幫你?我有什麼可幫你的,又為什麼要幫你呢?”
雖然腰背疼痛,雲為衫還是跪了下去,“我隻是想活下去。”
“踩著宮氏族人的血嗎?”
似是放棄了希望,雲為衫的背脊一下子彎了下來,“兩年前,我妹妹雲雀被派往宮門盜取百草萃,被宮門之人打碎了天靈蓋而亡。這一次來宮門,也是我私心想要找到殺我妹妹的兇手。”
竹茹突然有種無力感,就算是宮門之人下的手,不也是雲雀盜竊在先嗎?宮門和無鋒的這些恩恩怨怨染了多少人的血在裡頭。
竹茹將她扶起,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我幫你問問尚角你妹妹的事,你先不要輕舉妄動。”
“還有……”她猶豫了一陣,才道,“你體內的蠱蟲其實並不緻命。”
“什麼?”無鋒這麼多年來之所以能牢牢把控住雲為衫這些刺客,除了從小訓練,就是靠半月之蠅。半月之內若是沒有做成事或者叛變,就如同剜心刻骨,十分難熬。
她現在卻說,不緻命?
“與其說是毒藥,不如說是補藥,隻要熬過去,你的功力還會大漲。”
雲為衫不可置信,淚忽得就落了下來,“難怪……”
“難怪什麼?”
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也不差這一件了,雲為衫將無名的事說了出來,“二十年前,無鋒向宮門安插了一個細作,就在無鋒以為他死了的時候,他傳出了宮門二十年後會舉辦選親的消息,之後就再無音訊。我們都叫他,無名。”
“所以,二十年前無鋒就開始培養你們,打算頂替新娘了?”
“是。”
還真是定製新娘,無鋒人還怪好咧,至少宮子羽是陷進去了。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如果半月之蠅發作時你熬不過去,再來找我。”
“好。”得了竹茹的承諾,竹茹一步步離開了。
竹茹嘆了口氣,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宮尚角和宮遠徵回來得很快,和雲為衫也就前後腳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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