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茹也來不及去想為什麼穗禾會變成如今這樣了，她雙手結印，充沛的靈力從她指尖流出，翠綠色包裹住了穗禾。
若是普通傷口對竹茹來說並不難解決，隻是穗禾是仙體，傷口卻隱隱透出魔氣。她得先剔除魔氣，在為她治癒傷口。
潤玉走到窗前，天上烏雲劇集，有雷光閃現。他一擡手，驅散雲層，清亮的月光再度照射人間。
“好了。”竹茹的唇有些蒼白，“穗禾公主怎麼會變成這樣？她不是帶著二殿下的仙體跑了嗎？”
潤玉也沒糾正竹茹對於旭鳳的稱呼，麵上帶著笑意：“你在凡間幾日了？”
“十多日了吧。”
“你下凡前是不是遇到靈力波動了？”
“是啊，”竹茹抱怨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搞得我都辨不清方向了。”
“你來的並非是天庭直接管轄的人間，而是司命殿衍生出來的小人間。你在人間十日，天上已經過去許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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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竹茹沒想到靈力波動造成的影響這麼大，“那天庭發生什麼事了？”
潤玉斂眸，“旭鳳復活，成了魔尊。天魔大戰，錦覓身死，穗禾被旭鳳流放。”
他短短一句話，竹茹震驚了好幾回。
這故事發展得也太快了，像是按了加速鍵似的。
“那您怎麼救了穗禾公主呢？”如果竹茹沒記錯的話，穗禾是旭鳳的擁簇者，向來和潤玉不對付。
“我已太上忘情，前塵往事，都隨風去了。”
怎麼就沒把我給忘了呢？都躲到凡間來了，還是被抓住做事。
潤玉沒理會竹茹奇怪的表情，道：“你見到長珩了嗎？”
長珩？
竹茹眨眨眼，驚訝道：“宮子羽真的是長珩？”
“長珩在天魔大戰中受了傷，為了復原神魂，下凡歷劫。”
說起來，神仙下凡歷劫一事對凡人屬實是不公平，對宮子羽本人也不公平。
他父兄的死，宮尚角宮遠徵的針對，愛恨別離，都是命簿上設定好的。
他們還算不算有自我意識存在的人呢？
“長珩仙君下凡一遭，我覺得他都不聰明了。”
潤玉雲淡風輕道：“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我？按規矩，我是不能擾亂仙人歷劫的。”
“並非是要你協助長珩歷劫，是太歲。”
太歲脫胎於六界的惡念，生生不息，聚成了實體，世代有息山一族封印鎮壓。
竹茹也隻是聽過，從來沒見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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