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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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同治年間,京城有位錢莊掌櫃,名叫賈世道,為人陰險狡詐、心胸狹隘。他南下談生意時,在街上偶遇一位奇人,人稱蛇爺,專以馴蛇為業。
蛇爺手中有一條通體碧綠的竹葉青,小巧玲瓏、神氣異常,蛇爺視如親孫。每當看客聚攏,蛇爺一聲“孫子,四方財神到”,小蛇便順著他的身體遊走,隨著哨聲做出各種絕技,最後從鼻孔鑽入、口中鑽出,盤在蛇爺舌尖,引得看客紛紛扔錢喝彩。
賈世道看在眼裡,心中生出一條毒計。他單獨留下蛇爺,酒過三巡,壓低聲音道:“蛇爺,你這技藝雖好,一年也不過掙三十兩。我讓你辦一件事,事成之後,給你五百兩,乾不乾?”
蛇爺一聽,口水直流,連忙點頭。
賈世道這才道出實情:他有個死對頭,名叫夜大張,是京城新開錢莊的掌櫃,手段高明,搶了他不少生意,他欲除之而後快,想讓蛇爺趁夜潛入夜宅,放毒蛇咬死夜大張。
蛇爺一聽是殺人害命,心中一驚,可架不住五百兩白銀的誘惑,咬牙答應,卻麵露難色:“這竹葉青我能馴,可夜半吹哨引蛇咬人,哨聲太響,必定暴露,我根本沒法動手。”
賈世道聽罷,並不氣餒,讓蛇爺次日再來,他必有萬全之策。
第二天,賈世道如約而至,將計劃和盤托出:他先買下夜大張隔壁的茶館,再請來精通譜曲、吹笛的伶人,把蛇爺馴蛇的口哨,譜成笛曲,教蛇爺吹笛。如此一來,夜半笛聲悠揚,旁人隻當是茶館奏樂,絕不會起疑,毒蛇卻能聞聲而動。
蛇爺一聽,拍手叫好,當即應允。
此後,蛇爺跟著伶人苦學吹笛,賈世道則將茶館重新裝修,開門迎客。茶館整日絲竹之聲不絕,熱鬨非凡。沒過多久,蛇爺的笛子已吹得爐火純青,那竹葉青也能聽著笛聲,如同聽口哨一般,乖乖聽命。
賈世道見時機成熟,對蛇爺道:“今夜動手!”
當晚亥時,蛇爺悄悄潛入夜宅,來到夜大張臥室窗外,將竹葉青從窗縫放入房中,隨即迅速退回茶館,走到二樓靠近夜宅的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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