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不介意教翠柳點東西，反正自己的目的不就是用著現在的身份過的爽嗎。
翠柳點了點頭，“是，那就讓福晉先受著這流言的苦吧。”
“你這兩年盯著佟嬤嬤了嗎？怎麼樣？”
“佟嬤嬤？本來以為是王爺派來的眼線，但是讓人守了這麼久了，嬤嬤也沒和外麵聯繫過，奴婢之前懷疑是不接觸的傳遞消息，但是把院裡翻了一遍，也沒找到有傳遞消息的地方，而且佟嬤嬤還不太出屋，目前看來是個老實的。”
李靜言想了想，“有查過院子裡的磚石嗎？”
翠柳點了點頭，“奴婢讓人把每一 個磚都看了一遍。”
“佟嬤嬤那個屋子裡有個窗戶吧。”
“是，但是奴婢讓人也看著了，佟嬤嬤的吃食都是可信之人去送的，進去出來都探查過。”
李靜言嘆了口氣，“那就讓這位嬤嬤來一趟吧。”
在翠柳去叫佟嬤嬤的時候，李靜言和院裡的花花草草交流了一下，嗯哼，還真是個老實的，不過倒是還發現了點別的。
“奴婢見過李庶福晉。”
李靜言睜開眼睛看了看佟嬤嬤，“嬤嬤快起吧，自從嬤嬤來了這院裡，也不出門，也不來我這的，還沒和嬤嬤好好交流交流呢。”
佟嬤嬤：“奴婢喜靜，不願意出門。”
“是嗎？佟嬤嬤以前是伺候孝懿皇後，甚至還是佟姓，嬤嬤應該很得孝懿皇後的歡心吧。”
佟嬤嬤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奴婢隻是二等宮女，平日裡多是守在小廚房，後來娘娘身邊的人嫁出去幾個，奴婢才提上去的，但是沒多久，娘娘就不在了，奴婢也就被內務府重新分配了，後來歲數到了就被放出了府，王爺接奴婢去了莊子上。”
“昨日王爺說那宮裡的吃食你也會，我這才知道嬤嬤還有這手藝呢，嬤嬤以前怎麼沒提過？”
“奴婢歲數大了，手不穩了，吃食做的沒有以前好了，這就不在翠柳姑娘麵前賣弄了。”
“是嗎，嬤嬤最開始是為著幫我管中饋來的，如今我也不管了，嬤嬤是怎麼想的呢？”
佟嬤嬤看到了李靜言玩味的笑意，剛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不是個省油的燈，待了這麼久了，對這位主子和她身邊的兩個心腹丫鬟也有所了解，兩個都是心狠手辣的，這話回答不好，怕是可以去地府了。
“奴婢沒什麼想法，奴婢是您院裡的，您需要奴婢做什麼奴婢就去做什麼。”
李靜言對佟嬤嬤的回答不是很滿意，但是看佟嬤嬤的樣子覺得也不能給人逼急了，“你回去吧，這一個月夠你想得了，想好了再來回我吧，是走是留就看你自己了。”
李靜言的話落在佟嬤嬤耳邊就剩一個意思了，是死是活就看自己選擇了。
佟嬤嬤回去了，翠柳突然說到：“主兒，不然直接處理了吧，反正四十多歲了，有點意外也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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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言搖了搖頭，“她會選擇最正確的選擇的，更何況，等將來咱們王爺上去了，咱們也要進宮，有一個對宮裡熟悉的人在，能少走不少彎路呢。”
翠柳沒問為什麼李靜言認為這上位的會是胤禛，隻知道主兒說是，就會是。
“那奴婢就再盯一下佟嬤嬤吧。”
“翠果呢？出府了？”
翠柳突然想笑，“主兒，您之前不是說給烏拉那拉府找事情嗎，翠果姐姐趁機收了好幾個鋪子，聽說烏拉那拉府上的開銷都開始縮減了。”
“好你個翠柳，主兒問我你的準備，我都沒說，你就趁我不在和主兒說我了！”
翠果剛進來就聽見翠柳把自己的安排都說了，頓時就生了氣，進來不依不饒的就要翠柳賠償自己。
“不管，你要賠償我，我還特意趕快回來和主兒分享消息的，讓你說了一半了。”
“好姐姐，是我的錯，姐姐就原諒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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