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請出來見見吧。”尚師長連連搖著手道:“別嚷!別嚷!究竟能不能夠請出來見一見,我還不敢硬作這個主,得問問我們內閣總理呢。”於是把劉將軍讓到內客廳,然後吩咐聽差,去請姨太太出來。雅琴一進門,尚師長先笑道:“人我瞧見了。你說從前她也唱過大鼓書,我是不相信。你瞧瞧她那斯斯文文的樣子,真像一個……”雅琴哪裡等他說完,連忙微瞪著眼道:“你以為這是好話呢!誰不願意一生下地,就是大小姐?投胎投錯了可也沒法子。唱大鼓書的人,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在台上唱大鼓書,一下了台,一樣的是穿衣吃飯;難道說唱大鼓書,臉子上還會長著一行字是下作人,到哪兒也掛上這塊牌子嗎?你說她斯斯文文的,不像唱大鼓的,我不知道其餘唱過大鼓的,有怎樣一個壞相。”尚師長坐在沙發上,兩腳一抬,手一拍,身子向後一仰,哈哈大笑道:“這可了不得。一句話,把咱們夫人的怒氣引上來了。我說她沒有唱大鼓書的樣子,並不是說你有那個樣子呀;在你麵前,說你姊妹們好,你也是有體麵的事,乾嗎這樣生氣?”說畢,又哈哈大笑。雅琴道:“別樂了!有什麼事快對我說吧。人家屋子裡還有客呢!”尚師長笑道:“就是為了她,才請你來呢。你去請她出來,我們大家談一談行不行?”雅琴便低聲音道:“別胡鬨吧!人家有了主兒了,雖然是沒嫁過去,她現在就過的是男家的日子,總算是一位沒過門的少奶奶,要把她當著……”尚師長道:“是你的姊妹們,也算是我的小姨子。讓她瞧瞧這不成器的老姊夫,我把她當著親戚,還不成嗎?”他說了這話,放大著聲音,打了一個哈哈,就徑自走進房去。劉將軍急於要看人,也緊緊跟著。但是當他二人進房時,屋子裡何曾有人。劉將軍先急了,連嚷:“客呢?客呢?”要知鳳喜是否逃出了他們這個錦繡牢籠,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