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走去了,見路旁有一張露椅,就隨意坐下了,一人靜坐著。忽又想到:家樹今天說的疾風知勁草那番話,不能無因,莫非我錯疑了。自己斜靠在露椅上,隻是靜靜的想,遠看那走廊上的人,來來往往,有一半是男女成對的。於是又聯想到從前在醫院裡作的那個夢,又想到家樹所說父親要提未提的一個問題。由此種種,前途似乎是依然樂觀的呢。想到此地,心裡一舒暢,猛然抬起頭來,忽然見家樹和何麗娜並肩而行,由走廊上向外走去;同時身邊有兩個男子,一個指道:“那不是家樹?女的是誰?”一個道:“我知道,那是他的未婚妻沈女士,他還正式給我介紹過呢。”這個沈字,秀姑恰未聽得清楚,心裡這就恍然大悟,自己一人微笑了一笑,起身出園而去,這一去,卻做了一番驚天動地的事。要知如何驚天動地?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