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了呢!老太,不是我事後說現在的話,以前我就瞧著月容那孩子不容易逗。你瞧,她也不用誰給她出主意,她就能在師傅麵前變戲法跳了出來。現在一唱戲,那心更花了。”二和聽了這種言語,又把臉色沉下來,隻是抱了架在凳子上的腿,默默無聲。田大嫂笑道:“我這樣說著,老二必定不大愛聽吧?”二和笑道:“這有什麼愛不愛聽?她又不是我的什麼人。就算我是什麼人,她已經遠走高飛了,我還講著她乾什麼?”田大嫂道:“因為你已經有了笑容了,我才肯接著向下說。像你這麼大歲數,本來也惦記成家。再說,你們老太太眼睛不方便,正也短不了一個人伺候,不過你所要的那種人,是吃苦耐勞,粗細活全能做的人。至於小花蝴蝶子似的人,好看不好吃,放在你們家裡,恐怕也是關不住。依著我的意思,還是往小家的人家去找一個相當的人,隻要姑娘皮膚白淨,五官長得端正,那就行了。”二和笑道:“大嫂子這話勸得我很對,可是我這樣的窮人,哪兒去找這樣事事如人意的姑娘去?”大嫂笑道:“有呀,隻要你樂意,這紅媒我就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