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姓田呢。”老夥計道:“這麼說,沒有什麼事了,你找我們來乾什麼?”田老大道:“丁二和那小子,早把月容當了自己媳婦了,你小掌櫃把人一拐,他就瘋了,他和我是把子,我不忍瞧他這樣瘋下去,給月容送個信兒。月容願意回去,不願意回去,那沒關係,隻要她給一句回話,說是嫁了宋信生了,不回去了,死了姓丁的這條心,也許他的瘋病就好了。月容的來曆,大概你們也打聽得很詳細。她是個沒有父母的人,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可以作主。她不嫁姓丁的,姓丁的也不能告你們,這隻求求你們積個德,別讓她坑人。你瞧我這話乾脆不乾脆?你們若不相信,說我這是騙你們的話,那也沒法子,反正你們小掌櫃拐了人家一個姑娘,那不是假的。”
那老夥計聽他說話,大聲直嚷,而且兩手亂舞,兩腳直跳,大街上已是引起一大群人,塞住了門口望著。’這就挽住他一隻手臂笑道:“田大哥,你今天大概喝的不少了。你就是要找我們小掌櫃的,他有他的家,你找到我們櫃上來乾什麼?這裡是作買賣的地方,又不住家。”田老大道:“我知道他不住在這兒,我也不能在這裡見他,可是他住在什麼地方,你們準知道。你們告訴我一個地點,讓我直接去找他,這不成嗎?”老夥計看到兩個同事,隻在門口勸散閒人,隻說這個是喝醉了酒的人,有什麼可看的!心裡一轉念,有了主意了。就牽住田老大的手臂道:“既是你一定要找他,那也沒法子,我就陪你找上一趟罷,我們這就走。”田老大道:“我乾嗎不走,我要不走,是你孫子。”於是這老夥計帶拖帶扯,把他拖到一條冷僻的胡同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