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了一句“好,明兒個見”,這五個字,也許比月容說得還要響亮些。月容同宋子豪去了,在座的人,又向劉經理誇讚了一陣,說是這位姑娘,真得人歡喜,將來一定可以藏之金屋。劉經理將手指點著大家笑道:“你們說的不是人話,有乾爹娶乾姑娘的嗎?”趙二笑道:“多著呢。收梨園行的人作乾姑娘,那也就是這麼回事。”說完,大家又嗬嗬大笑一陣。
月容去後,劉經理已是打了一個電話回去,叫汽車開了來。回家之後,見著劉太太,她問道:“你說下午不出門,陪我去聽戲的,怎麼又溜出去了?”劉經理笑道:“吳次長打著電話來了,要我到東興樓去吃便飯。”劉太太一撇嘴道:“你又胡扯,剛才你打電話回來,說是你請客,這一會子,又變成吳次長請你吃便飯了?”劉經理道:“你想罷,東興樓我那樣熟的地方,我哪能夠叫別人會東呢?也沒吃多少錢,不過十塊上下。”劉太太道:“我管你吃多少錢,不過我討厭你撒謊就是了。”把話說到這裡,這一回交涉可就過去。可是到了次日上午十點鐘,劉經理這一句謊話可就戳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