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望著。小五娘由屋子裡笑出來道:“來過癮罷,我給你燒了一個挺大的泡子。總算不錯,趙二爺托你們辦的事,辦得很順溜。”黃氏隔戶,在屋子裡哈哈的笑著道:“一報還一報!我今天比吃了人參燕窩還要痛快。丁二和這小子,花幾十塊錢,把月容弄去,還把一張領字拿了去。今兒個為了三百塊錢,除了把月容送回來,還交了一張借字給我。”宋子豪笑道:“老幫子,別太高興了。你胡嚷一陣,嚷到月容耳朵裡去了,大家吃不了,兜著走呢。”黃氏被他一攔,雖是不說了,還是哈哈的笑。
其實這種事情,月容作夢也想不到。被劉經理拉出去了,胡混了半天,直混到下午四點鐘,方才回來。她走進房來,第一件事,便是看到桌子上放的那隻鏡框子,這就咦了一聲,問道:“這張相片是哪裡來的?”黃氏已是跟隨她走進房來,因答道:“趙二爺來了一趟,他說是來找劉經理的。沒坐到十分鐘就走了,扔下這張相片。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月容拿起相片看了一看,扯開抽屜,扔了進去。因道:“我屋子裡頭,向來就沒有放過男人的相片。別這樣親熱得過分了,讓人笑話。”黃氏沒有作聲,將茶壺洗刷乾淨了,新沏了一壺香片,和她斟了一杯,放在桌上笑道:“喝杯熱茶,暖和暖和。老槍把煙癮過得足足的,靜等著你吊嗓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