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好辦。登台第一宿的角兒,劉經理就有法子把她弄了來玩。”二和聽了,一腔怒氣向上湧著,右手就在懷裡抽出刀來,緊緊握著,一步閃到胡同中間。正打量進去的路線,卻見樓上窗戶燈光突然熄滅,隻有一些微微的桃色幻光,由窗戶裡透出。再向四周圍看,一點聲音沒有,也不看到什來東西活動,雪花是不住的向人身上撲著。他咬了牙,站在雪地裡發呆。不知多久,忽然當當幾聲大鐘響由半空裡傳了來,於是想到禮拜堂的鐘,想到臥病在教會醫院裡的老娘,兩行熱淚,在冷冰的臉上流下來。當,當,遠遠的鐘聲,又送來兩響,那尾音拖得很長,當的聲音,變成嗡的聲音,漸漸細微至於沒有。這半空裡雪,被鐘聲一催,更是湧下來。
二和站在雪霧裡,歎了口長氣,不知不覺,將刀插入懷裡,兩腳踏了積雪,也離開俱樂部大門。這地除他自己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冷巷長長的,寒夜沉沉的。抬頭一看,大雪的潔白遮蓋了世上的一切,夜深深地,夜沉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