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女的臉龐,很滑,很軟,輕輕抹去了淚痕。
裴語涵靜靜的看著他,似乎不想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語涵……”林玄言正要開口安慰裴語涵。
隻是淚水越擦越多,很快林玄言就忙不過來了,有些慌亂,裴語涵怎麼又哭了,現在自己沒有惹她生氣啊,而且就算惹她生氣了她也不會哭啊,林玄言有些手忙腳亂。
裴語涵擡手抓住了這隻為自己抹去淚水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淚水依舊止不住,滴落林玄言的手上。
沒了林玄言的擦拭,淚水那早已順著臉頰滑到下頜,吧嗒吧嗒的滴落在裴語涵的胸衣上了。
林玄言有些手足無措,他現在不知道怎麼安慰裴語涵了,正要擡起另一隻手給裴語涵繼續擦拭淚水。
裴語涵突然一把拉住了林玄言,纖細白皙的手指觸碰到了林玄言的臉龐,慢慢的雙手捧著林玄言的臉,不顧臉上滑落的淚水,細細的打量著林玄言的麵龐,似乎在和自己記憶中的師父做對比。
被裴語涵拉了一把,現在兩人貼得很近,林玄言任由裴語涵打量,毫不擔心,他這張臉是幕後那些人的手筆,基本上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現在他安慰好裴語涵就好了,他雙手環住裴語涵纖細的腰肢,輕輕抱著裴語涵,這是唯一他能做的事情了,也是裴語涵最需要的。
裴語涵捧著林玄言的臉,她沒有見過年少時的葉臨淵,但她覺得,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和她夢中的一摸一樣,靜靜地看著,突然,裴語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心一橫,閉上眼眸,吻上了少年的唇瓣。
“嗚-嗚-”
林玄言瞪大了眼睛,卻發不出聲音,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清冷麵龐,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微微顫動,淚珠還在搖曳,可是它的主人竟然要主動扣關問路了。
林玄言還想掙紮兩下的,但想到裴語涵已經通聖境,他現在還是未入化境的菜雞,歹徒興奮拳就別打了,他便也認命的閉上了雙眸,任由裴語涵胡來了。
林玄言心中想起他那個傻白甜的小師姐,隻是希望她晚一些知道吧,小師弟儘力了。
他記得劇情上裴語涵沒有那麼心急的,但從現在情況來看,似乎是有什麼刺激了她,或者是劇情有誤。
很快,林玄言便被裴語涵壓在身下……
……
碧落宮門外。
俞小塘後背倚靠在房門上,身軀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小腿,頭埋在雙膝之間,豆大的淚珠不斷從臉頰滑落,衣裙已經濕了一大片了。
在這個寒冷的雪夜裡,身邊那盒糕點已經涼透了。
聽著門內傳來的靡靡之聲,俞小塘知道,自己將要失去小師弟了,永遠的失去了,她的心很痛很痛,她隻能用手捂著。
俞小塘很想衝進去,質問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做,然後把小師弟搶出來,和她一起離開,離開寒宮劍宗都可以。
但俞小塘知道,自己是搶不出來小師弟的,師父太強太強了,單手就可以把她丟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俞小塘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無力,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這樣看著,以前自己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師父都會保護她的,但是現在師父變成了自己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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