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師徒隔閡課堂的大殿靜悄悄的，師父沒有到，小師弟也沒有來，趙念更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隻有俞小塘一個人待在空曠的大殿裡，但她並沒有覺得不好，她正好抓緊時間修道，現在每進步一點點，都感覺自己離小師弟又近了一步。
俞小塘大概知道師父為什麼沒有來，也知道小師弟為什麼沒有，但趙念她就不知道了，難道趙念還敢逃課不成，她記得趙念都沒有逃過一節課的，但她不在意，現在她隻想好好修行。
沒有讓俞小塘等太久，裴語涵就到了大殿中。
俞小塘看到裴語涵的到來，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她知道師父一向是循規蹈矩的，不會因為自己私人的事情，就不來給弟子講課，明明是這麼好的一個師父，可是昨晚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情。
俞小塘甚至有些不解，若不是寒宮劍宗有著師父坐鎮，根本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來犯，俞小塘都懷疑，昨晚那個師父是不是妖怪變的。
看著空蕩蕩大殿，裴語涵回憶起了寒宮劍宗不知道多少年以前的樣子，那時候，山上也隻有她們師徒兩人，以前的俞小塘還會吵著她，要學厲害的劍法，師徒兩人也算相依為命了，不像現在這樣，有種劍拔弩張的肅殺感。
裴語涵知道俞小塘一定有許多問題要問，便先開口道：“小塘，今天的課就我們兩個人，上課之前如果有問題，你就直接問吧。”
俞小塘也不推辭，直接開口問了：“師父，小師弟呢？”
裴語涵無奈一笑，最了解徒弟的就是師父了，俞小塘的第一個問題，和裴語涵料想的一模一樣，她直接回答了，道：“他閉關了。”
“小師弟才剛剛步入劍道一境，怎麼會需要閉關？”
“他實際上不是你的小師弟，他按輩分來算，他應該算你的師祖。”
“師祖？師祖不是在閉關嗎？”
“現在他出來了，修為出了一些問題，正如你看到的那樣，修為全失，如同一個凡人。”
……
俞小塘又問不少問題，裴語涵一一解答。
裴語涵的話，俞小塘已經信了大半，或者說，俞小塘早就有了這個猜想，隻是她不願意相信罷了。
畢竟師父隻是傾心於她那位師祖，她也是知道的，可是小師弟還是一個少年啊，怎麼會是她師祖呢？
俞小塘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問道：“可是小師弟隻是一個少年啊，怎麼會是師祖？”
裴語涵反問道：“那小塘可知道師父的年歲？待小塘入化境便知道，歲月是很難在我們這些人身上留下痕跡的，返老還童更是不在話下，師父記得，師父和你講過的呀，莫非小塘不信。”
看著師父年年依舊的樣貌，俞小塘已經信了，當年她還在咿呀學語的時候，師父是這個樣子，自己開始在這個課堂裡念書了，師父也是這個樣子，直到現在，自己都是劍道三境的修士了，師父還是原來的樣子，變的隻有她，師父一直都沒有變。
俞小塘早已經猜到可能是這個結果了，可是，她不願意相信。
看著俞小塘沒有說話，裴語涵便道：“小塘還有什麼要問的？”
俞小塘猶豫之下，還是問出來最後的問題，道：“師父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我沒有瞞著你，你師祖返老還童之後，變化有些大了，師父也沒有認出來，直到昨天你師祖和為師坦言了，師父才知道的。”
裴語涵自然不會承認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在昨天之前，裴語涵確實還不能完全確定林玄言的身份，但還是有懷疑的，可她說沒有認出來，那就是沒有認出來，所以她說的也不是假話，隻是有些文字遊戲而已。
俞小塘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能見見小師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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