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覺得林玄言一定是瘋了,開始胡言亂語了,病急亂投醫,真是什麼話都敢說,真是不知者無畏,本想留林玄言一命,審問一些事情的,但是看著林玄言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季蟬溪便已經放棄這個念頭,林玄言已經瘋了,東西可能問不出來,甚至可能會連累自己深入險境。
沒有給林玄言太多的喘息時間,季蟬溪必須要儘快結束這場已經沒有懸念的戰鬥,然後儘快離開這裡,免得引來其他修士,導緻自己的身份暴露。
季蟬溪再次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位移,接近林玄言。
隻是越靠近林玄言,季蟬溪就越發覺得不對勁,她發現了周圍的環境在改變。
季蟬溪心中第一念頭就是幻境,可是,魂海中那道聲音卻提醒她,這不是幻境,她們是被吸入了某個不知名的空間之中,隻是話還沒有說完,那道聲音就消失,甚至她身上屬於化境的力量也開始消散。
這一次,林玄言擡手便單手握住了季蟬溪的拳頭,絲毫不費力氣,輕輕地一推。
季蟬溪手臂上便感覺到一股巨力湧來,瞬間倒退數十丈,環顧周圍陌生陰暗的環境,鬼氣繚繞,再看著林玄言,如同鬼王,隱隱成為此方空間之主,還有那個與自己有約的魂體消失了,種種怪異季蟬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她知道和林玄言脫不開幹係。
“季姑娘今天沒吃飯啊,力氣怎麼這般小了。”
林玄言揮了揮手,身後就瞬間形成了一個白骨王座,他也毫不顧形象的一屁股坐了下去,風餐露宿幾個月了,終於讓他等到了這個修鬼道的少女,現在人抓到了,底細也差不多試探出來了,他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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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蟬溪依舊有些不服氣,死死的盯著林玄言,衣袖下的手指緊握成拳,偏偏林玄言就喜歡這種,你不服氣,又幹不掉我的眼神。
“林公子,是個男人,就堂堂堂正正跟我一戰,對付我一介弱女子,還要依靠這種外力,不覺得可恥嗎?”
林玄言充耳不聞,就當沒有聽到了,同一個境界之下,林玄言可沒有絕對的把握勝過這個少女,這鍛劍之體可不是蓋的,境界越低,這壓製效果越是明顯,林玄言可不會自找苦吃。
季蟬溪看林玄言竟然不說話,這可不行,林玄言不說話她怎麼知道現在自己處在什麼鬼地方,她必須要先明白現在自己處於一個什麼境地之中,然後想辦法逃離,或者向外界呼救。
看季蟬溪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氣度,林玄言趕緊道:
“季蟬溪,不想你身上那個魂體徹底消亡,就給我安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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