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要麼死了一了百了,要麼就隻能繼續給林玄言當牛做馬,當然,季蟬溪還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她故意挑起林玄言和他人的矛盾,或者有人來與林玄言鬥法,季蟬溪才有可能趁機逃走。
可是對於修士而言,季蟬溪逃走要是不想被林玄言抓回來,唯一的辦法就是一生不使用道法,那麼林玄言也就無法在這個廣袤的大地上找到她了,可是,季蟬溪覺得這對於修士而言是十分苦難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除掉林玄言,季蟬溪心中這樣想著。
至於事後林玄言對她各種羞辱,季蟬溪也看開了,她先爽了,至於林玄言想報復,隨便他,反正她季蟬溪先爽了一把,哪管後麵洪水滔天,她季蟬溪雙眼一閉,任他林玄言玩弄,又能玩出什麼花招。
想到這裡,季蟬溪心情大好。
光腳不怕穿鞋的,現在她季蟬溪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鞋都脫了,還怕一個小小的惡賊不成,大不了一死了之。
發現季蟬溪臉色變換得如此之快,林玄言不由有些背脊發涼,心中打定主意,此次女留不得,但麵上依舊是十分平靜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
“我需要進入陰陽閣,借你身體一用,不知道季姑娘有什麼要求?”
季蟬溪心中五味雜陳,這算什麼,吃回頭草,前麵看著自己不是清醒的,覺得沒有感覺,非要等自己醒過來,再羞辱,可是季蟬溪悲哀的發現,她沒有談判的餘地,在這片未知的空間,林玄言才是唯一的主宰。
“蟬溪無所求。”
季蟬溪盡量的表現出自己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連反抗一下的意思都沒有,然後就靜靜地躺回軟榻上,如同死魚一樣。
她沒有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隻要林玄言對她季蟬溪沒興趣了,事情就結束得快一些,她就當被狗啃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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