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如此直言,讓季蟬溪一時語塞,道理是這道理,可為什麼說出來這麼氣人啊。
可這不說話,身體的其他方麵的感知能力大幅度的提高了,那就更奇怪了,所以季蟬溪隻能沒話找話了。
“我們為什麼不通過空間移動直接出去?”
“以為我不想啊,這裡的空間封鎖陣法還沒有失效,剛才我耗費了極大的代價,也就移動了這麼一小段距離,而且已經是極限了。”
空間又安靜下來,有一種叫曖昧的氛圍又開始蔓延起來,季蟬溪心中那是一個氣啊,林玄言你個話題終結者,你終結了話題,你自己不找一個話題。
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季蟬溪隻能忍一時之氣了。
“我們要出去還要多久?”
“你也覺得久了?”
“你不覺得久?”
季蟬溪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事情,雙手護住胸脯。
“哦~,原來是你對本姑娘有非分之想,一直在想入非非,欲對本姑娘行不軌之事。”
林玄言思慮著怎麼處理後續,畢竟,一場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看樣子是免不了的了,可這小丫頭腦袋瓜子裡都在想些什麼,心中那是一個氣啊,偏偏這話又無法辯解,隻會越描越黑。
察覺到林玄言也陷入了這種,心中有氣,又無法說出口的境地,季蟬溪心中暗爽得不行,林玄言,你也有今天啊。
“那點小心思被姐姐戳破了吧?惱羞成怒了?要不要姐姐幫你降降火啊?小弟弟。”
季蟬溪心中爽得不行,已經開始有些放飛自我了,甚至已經動手撩起了林玄言的下巴,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
林玄言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手挑起季蟬溪尖尖的下巴。
“好啊,我也早想嘗嘗季姑娘的滋味如何了。”
季蟬溪急忙扭頭甩開林玄言的手指,心中一片慌亂,這劇情發展不對啊,這個時候,林玄言不是應該擺出正人君子的姿態和她解釋嗎?怎麼打蛇隨棍上了,那她怎麼辦啊,書裡怎麼沒有講啊……
“季姑娘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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