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要把聖虛子那些陳舊的觀念都給打散。
“放肆!”聖虛子眉頭一皺,臉色一沉,“繼承師門,要一心修煉,將門派發揚光大,哪有閒心去管這些兒女私情?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門派還不亂了套?”
“你這就是老掉牙的歪理!”許星河一點都不害怕聖虛子的威嚴,繼續說道,“你說要一心修煉,可修煉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過得更好嗎?不然,修仙的意義何在?”許星河說得唾沫橫飛,臉上寫滿了不服。
“你這是強詞奪理!”聖虛子被許星河懟得有些語塞,但還是強硬地說道,“門派規矩擺在那裡,繼承師門就得遵守,不能因私廢公。”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許星河跳起來,大聲說道,“要是老祖宗們知道你因為這些死板的規矩,就放棄自己的感情,說不定都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罵你。”
這話一出口,整個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聖虛子瞪大了眼睛,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沒想到許星河竟然敢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聖虛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看著許星河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很像年輕時候的自己,充滿了衝勁和無畏。
“你們有多久沒見了?”許星河接著問。
“500年了。”聖虛子的聲音有些低沉,500年的時光,足以讓很多東西都變得麵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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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年,這麼久你就沒有想過去找她?”許星河一臉驚訝,他無法想象500年的思念是一種怎樣的煎熬。
“想過,可是注定不能在一起,就算是見到了又能怎樣呢?”聖虛子苦笑著說,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滄桑。
“這樣,既然你已經擁有了金丹期的修為,那我便與你約法三章,隻要你能夠在三年之內成長到元嬰期,我就帶你去找她!”聖虛子突然說道,他也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許星河明知道這是聖虛子的激將法,可是衝冠一怒為紅顏,此時的他隻想早日找到那日的美顏女子。
“好,我接!”他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下來,眼神裡充滿了鬥誌。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可以拜我為師,明天開始教你法術。”聖虛子趁熱打鐵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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