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西征現在變得很衰老,而且老是咳個不停。
他已經連築基期的修為都保不住了,他快死了!
至於他為什麼選擇去坊市裡等死,沒有人知道原因,實際上也沒有人想知道。
傅玉龍是和潘慧一起來的,但潘慧一下飛車,就歉然的對他說:
“小傅,你自己去吧,我在玉真峰看過許丹師了。”
看來女人又去找自己的丈夫了,傅玉龍不由自主的也想起了吳佳媚,她在床上的畫麵也很生動。
坊市南街,有個很小、很幽靜的院子,傅玉龍找到它,沒少費了勁。
花妖小朱正在院裡和一株花樹說話,他聽不懂,也不想打擾她,便打算從旁邊悄悄過去。
可小花妖還是看到了他,隨即大聲嚷嚷起來:
“傅師兄!你可來了,爐主...不!丹師正想您呢,她剛進屋裡。”
傅玉龍問道:
“他怎麼樣?許丹師...”
“哎!他很不好,師兄,你快帶爐主走吧,這樣我也能走。他...他活不久了!”
他走進了屋子,小花妖又轉頭和花樹說話去了。
屋子不大,但有很多名貴靈藥的香味讓他吃驚:
“這裡有地下室嗎?嗬!是他和她的寶庫吧。”
腳步聲的響起讓他回過頭去。
吳佳媚從裡屋走出,正張開雙臂投進他的懷中:
“玉龍,你太好了,你來的真是時候!”
說完後,她突然親了他一下。
然後他們互相望了望。
她低下了頭,低聲道:
“在這裡不行,我不能這樣做,守著他我做不到。”
她臉色稍微蒼白了一些,人也瘦了點,但更讓她感覺鮮潤,感到她不勝嬌弱之餘,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也低聲回答她:
“我知道,我會等...等你!”
她被感動了,因為他感覺到了她的蘇醒,身體的蘇醒,正不由自主的緊緊貼過來...
他差點忍不住,幸好她低聲說道:
“他一會也不睡,一個勁的訴說以前的風光,我知道他怕死...但他隨時會死的,他現在幾乎一點修為也沒有了。”
他鬆開了她,欠身道:
“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我們現在就下去。”她說。
傅玉龍跟著吳佳媚走去地下,這裡果然有地下室,而且遠遠大於地上的麵積。
她推開了一扇房門,這裡沒有護陣,既沒有必要,也因為許西征的厭惡。
他沒有如他想的躺著,而是如同死人般的坐在一張軟椅上,臉上皺紋堆累,身上穿著厚厚的棉裝來抵禦陰寒,這讓傅玉龍幾乎認不出他了。
許西征蒼老的臉上現出疑惑,吃力的緩緩擡了擡手。
“他是誰,你的新相好嗎?”
他又說,“你故意帶他來氣我?”
吳佳媚勉強一笑:“氣你?我怎麼會!他是我半年前新招的燒火道人,洛師妹來煉丹時,你見過的。”
許西征明顯狐疑了好一會,才喃喃低語道:
“哦,坐吧...”
話未盡,他就猛的垂下了頭,像是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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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急促的呼吸,氣喘籲籲的動靜很大,似乎在提醒著他倆:
“我還沒死!”
看到他那樣,吳佳媚輕輕拽了下傅玉龍,兩人走回了地麵。
兩人徑直走出了小院,小花妖偷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什麼表示,隻好轉過頭去...
他們走到了街上,這裡雖然說不如其他街繁華,但也有人來人往,這讓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吳佳媚回頭指了指這個小院說:
“這是我和他的,那時的我還沒有進入玉真峰,而他已經是丹師了,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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